姜昊天壓力很大。
大到他來到濱海的第二晚,就失眠了。
橫豎睡不著,索性又去了趟韓家。
“老太太,我這人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姜昊天目光沉穩道。“我這趟來濱海,與您無關,與您的孫女韓江雪,也無關。”
“我只是想打斷您兒子一條腿,給自己這三十年所承受的苦難,一個交代。”姜昊天一字一頓道。
“所以呢?”韓老太叼著煙,斜睨了姜昊天一眼。
“您能不能把您兒子的聯絡方式,或者地址給我一個?”
姜昊天沉凝道:“我實在找不到他。”
“我也找不到啊。”韓老太把手機放在桌上。“不信你自己翻。”
“您連自己兒子的電話都記不住?”姜昊天表情有些猙獰。
“這都智慧時代了,誰還記得住電話號碼?你逗我呢?”韓老太理所當然道。
姜昊天深吸一口冷氣,明顯有點急了:“您知道的,我日理萬機,京城還有很多公務等著我去處理,我也不可能天天待在濱海。”
“留個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姜昊天拔高了嗓門。
看起來很兇,很猙獰。
可遠不如第一晚那麼狂放。
“我知道你很急。”韓老太若有所思道。“但你能不能先別急?”
“要不你留給電話,或者給我個地址?等他下次回濱海了,我讓他主動聯絡你?”韓老太用一種商量的口吻說道。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姜昊天瞠目結舌。
還他媽能這麼玩?
他急,是怕張向北真自爆了,自己扛不住。
他想在張向北幹他之前,先把韓老魔給幹了。
“都等了快三十年。”韓老太反問道。“你還差這一哆嗦?”
姜昊天死死盯著韓老太,皺眉說道:“您這是打算一賴到底?”
“說什麼呢?”韓老太不悅道。“作為首位龍魂令牌持有者,你這是在侮辱我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