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溪親自開車,身為閨蜜的馬漂亮,卻像個領導似地,大搖大擺坐在後排。
轎車駛向主幹道,原本清冷的街道,悄無聲息地出現一輛輛頂級豪車。
黑壓壓的豪車,猶如訓練有素的蝗蟲,緊隨其後。
林清溪掃了眼後視鏡,不為所動。
那些車,都不是衝自己來的。
“當了十年京城女魔頭,突然淪為我身邊的小妹,是不是有點失落?”馬漂亮不鹹不淡道。
林清溪目不斜視地開車,淡淡道:“我沒你那麼虛榮。”
“就是因為你不虛榮,害的我兒子也跟你學壞了。”馬漂亮淡淡道。“他要還是享譽全球的張向北,哪個不長眼的敢惹他?”
林清溪沒頂嘴。
她不確定若愚到底是不是因為自己不虛榮,所以他才能放下那滿身榮譽。
“退了也好。”馬漂亮沒得寸進尺,撇嘴道。“再幹下去,我老公該嫉妒他,該自卑了。”
“哦。”林清溪淡淡應了一句。
這女人每句話都是這麼離經叛道,不走尋常路。
林清溪很難接,也不想接。
“想血洗哪個場子?”林清溪隨口問道。
“馬家。”馬漂亮淡淡道。
“嗯?”林清溪皺眉。
“天天跟外面的狐朋狗友賭,我還沒跟家裡的那幫親戚賭過家當。”馬漂亮眨了眨眼。“應該會很刺激。”
林清溪恍然大悟。
“那可都是你的骨肉至親啊。”林清溪眯眼問道。
“我知道啊。”馬漂亮挑眉道。“要不怎麼說刺激呢?”
林清溪不再多言,專注開車。
很快,轎車駛向一座佔地面積極大的獨棟別墅。
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