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小撥人,包括雪寶,但不包括張哥。
因為張哥在這吃飯,從來沒買過單,沒被當過凱子宰。
走向包廂的時候,兩口子偶遇一個熟人。
皇老大。
他背靠著牆,站在走廊,渾身哆嗦,臉色煞白,看起來好像喝了不少,心臟病快犯了。
可一見到二人,皇老大立刻擺出一個慈祥長輩的模樣,微笑道:“大外,來吃飯啊?”
話雖然是衝雪寶說的。
可那雙眼珠子,卻一瞬不瞬地盯著張哥。
好似問的雪寶,期望得到的,卻是張哥的回答。
“是啊。”韓江雪還算客氣,沒給老媽同父同母的親大哥擺臉色。
皇老大卻依舊連看都沒看韓江雪一眼,仍是直勾勾盯著張哥:“位子訂好了嗎?要不要我幫忙?這個點包廂不好找啊大外。”
韓總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這皇老大,是斜眼嗎?
一口一個大外,卻他媽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狗吧?
“已經訂好了,不麻煩你了。”韓總板著臉,氣沖沖地拽著張哥離開。
“誒?”
正要應酬的張哥有點失望:“雪寶,跟你說過多少次了,都是一家人,你幹嘛擺臉色?讓外人看見了,怎麼看咱們?”
“我就是那個外人。”韓江雪咬牙說道。
“你是大外啊。”張若愚耐心說道。“怎麼能算外人?”
“人家可沒把我當自己人。”韓江雪撇嘴道。“要是條件允許,他恨不得你才是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