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停頓了下,林朝師並沒因為當初在濱海捱了打,而對張若愚心懷記恨。
相反,他語重心長地提醒張若愚:“不關你的事。”
張若愚神色平靜道:“小姨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知道你倆感情好。”林朝師皺眉。“但今晚,不方便。”
“你也幫不了什麼忙。”林朝師搖頭說道。
張若愚能夠感受到,林朝師對自己沒有惡意。
他甚至不希望自己捲入林家這趟渾水。
但張若愚還是伸手扒開了林朝師,口吻平靜道:“我只是過來和小姨吃飯的,你別攔我,我脾氣不好,你的硬氣功,也沒練到家。”
林朝師怔了怔,感覺被冒犯了。
而且張若愚這伸手一推,他根本站不住腳,只能任由其將自己扒開。
“我提醒過你了。”林朝師站在一旁,冷著臉說道。
“謝謝提醒。”張若愚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刀光劍影的林家。
剛進大門。
張若愚遠遠就瞧見了孤身坐在主桌上,面容清冷,甚至有些清瘦的小姨。
她穿著一身樸質素潔的長裙,氣質淡然地坐在椅子上。
她的身邊,沒有一個盟友。
林家上百號人,氣勢洶洶地瞪視著她,彷彿要飲其血,啖其肉,將她挫骨揚灰。
一名拄著龍頭柺杖的老太太,率領林家上百號子孫,怒目而視,怒不可遏道:“林清溪,你今天要敢廢了我的兒子,我要你在燕京城,在華夏,再無立足之地!”
林清溪淡淡抬眸,掃了她名義上的外婆一眼:“你說晚了。”
“你的兒子,我已經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