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身份尊貴,地位顯赫,實力超凡,進出這所戒備森嚴級別拉滿的秘密監獄跟鬧著玩一樣,以後出去了,都是人脈,是關係。
可這八婆就是不聽,還經常隔三差五找茬,毆打嬌滴滴的女犯人,有時候還當著男管教的面打。
讓男管教痛心疾首,心疼得鐵拳梆硬。
清晨六點半。
腿都蹲麻的男管教起身去後廚拿漱口燕窩,那八婆每次豪賭完,必須吃頓大餐,要不又得拿她當年是如何如何替老張家傳宗接代,受了多少委屈,捱了多少白眼的往事精神攻擊男管教。
七點整。
辦公室大門開了,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漫射到門口。
女人穿著一身看似像囚服,實則是義大利頂級設計師專程飛來監獄,親自給女犯人量三圍,現場觀摩氣質五官,以及量了身高後,再飛回去定製的。
春夏秋冬四個季度各七套,一週七天不帶重樣的,價錢貴的離譜。
但沒關係,男管教雖然薪水不高,但他能貪汙受賄啊,能假公濟私啊。
辦法總比問題多嘛。
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先喝碗燕窩漱漱口。”
男管教走上前,雙手拖著盤,上面擺滿了昂貴的美食。
女犯人烏黑秀髮盤在腦後,很颯。
身材高挑,雖然穿著囚服,卻魅力不減。
她擰著眉,隨手端起燕窩喝了兩口,便砰地一聲放在盤裡,不滿道:“說了我不喝雜牌子燕窩,還有這鮑魚,這麼小,怎麼吃?你打發叫花子呢?”
男管教滿臉堆笑,好言相勸:“咱們監獄裡也就這環境啊,你又不讓我出去幫你搞食材,要不你就算想吃龍肉,我也高低給你剁一條龍頭回來煲湯喝。”
女人撇嘴,白了男管教一眼。
“整兩口唄?熬了大夜不墊墊肚子,很傷胃的。”男管教拿屁股懟了懟女犯人,有點騷。
“行吧,送我監倉去。”女犯人負手而立,像巡視監獄似地,朝風水最好,裝修最叼,不僅有獨立衛生間,還有無線網路的監倉走去。
“早啊姐。”一位剛起床梳妝打扮的女犯人親暱問候。
“姐,今晚還有局嗎?算我一個。”
“姐,就這伙食,你也吃得下?”某位性感女犯人啃著饅頭,挑撥離間。“擱我全倒馬桶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