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父親怎麼說?”曹克定父親曹正英謹慎問道。
“他說什麼重要嗎?”曹恆皺眉道。“曹家這些年,不都是我在做主?”
“那我們去嗎?”曹正英猶豫不決。“我看那幫北莽將軍,包括少帥龍飛,似乎都對喇叭裡的那個男人十分敬畏。”
“當然要去!你兒子都被打成豬頭了,你不要面子的?”曹恆咬牙。
都到這關頭了,你說不去就不去?你做得了主嗎?
“當兵嘛,哪有不受傷的…”曹正英很有格局。“怕受傷,當什麼兵?”
曹正英停頓了一下,正要開口,曹恆卻敏銳捕捉到了什麼,虎目怒視曹正英:“你他媽別告訴我,你想讓我一個人去保你兒子!?”
曹恆一怒之下,險些捶胸頓足:“他曹克定,可是你親生兒子啊!”
“我又不止他這一個兒子…”
曹正英正色道:“曹克定受傷事小,曹家顏面是大,大哥你主持曹家多年,你要覺得曹家不能丟這臉,當弟弟的,無條件精神支援大哥為曹家討回一個公道。”
曹恆心涼了半截。
曹家這幫混蛋,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孬種!
“克定!”曹恒大步走向曹克定。“事兒因你而起,你怎麼說?”
曹克定豬頭一樣的臉龐十分猙獰。
他怒視韓動一眼,咬牙說道:“大伯,我不服!”
“好樣的!”曹恆重重拍了侄兒一下,語重心長道。“大伯陪你!”
“哎喲。”
曹克定突然捂住頭,臉色煞白道:“大伯,我想我得先去一趟醫務室,我腦子一陣發飄,我懷疑我被打成重度腦震盪了。”
曹恆倒抽一口涼氣,心如死灰。
有其父,必有其子!
這雜種,也想跑路!
“談完再去醫務室!死不了人!”
韓動猛地推了下,推得曹克定腳下踉蹌,險些摔倒。
“放肆!”曹恆怒視韓動。“光天化日之下,還敢對我曹家人動手!?你簡直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