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首先沒老公。
如果有,那就是韓老魔。
這父女倆純純的血脈壓制,以下克上。
毫無操作空間。
“你在囂張什麼?”女人冷冷回了一條。
“我輕易不囂張。”韓江雪坐起身,鬥志昂揚。“除非忍不住。”
雖然不知道張哥幹什麼了。
可瞧著女人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她接下來的行程,應該很不順。
女人不順,她可就太舒服了。
咚咚。
一身油腥味的張哥站在房門口,敲了敲房門:“吃雞。”
韓總心情美麗地爬下床,拽著張哥挑了身顯氣質的晚禮服,還淺淺化了個美美的妝,扭頭問張哥:“張哥,這樣行不?”
“美死了。”張若愚微微一笑,眼中寫滿寵溺之色。
前半年,雪寶為了自己把該做的不該做的,能做的不能做的,全都幹齊活了。
甚至連她自己的本性,都改了。
後半生,張若愚也得為雪寶做點什麼。
可憐的雪寶不就是想見個媽嗎?
有那麼難?
張哥一句話的事。
韓總獎勵了張哥一個香吻,還很用力地拽著張哥油乎乎的胳膊:“張哥,一會坐我旁邊,給我撐腰。”
“當然,雪寶你待會放心大膽往前衝。”張若愚漆黑的眸子裡,閃爍著堅定之色。“我們北莽,專打精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