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他們是那麼有態度,那麼自私,那麼不顧一切。
誰又為會誰妥協呢?
哪怕時至今日,他們也不曾彼此妥協過。
“為什麼不給小動母親一個名分?”女人逐漸回過神來,目光清冷地質問道。
“我又不知道小動媽是誰。”韓老魔撇嘴,滿臉不羈。
“你真濫。”女人皺眉。
“急了?”韓老魔眯眼問道。“咱倆早就掰了,你還指望我給你守一輩子活寡?”
女人目光冰冷,內心掀起波瀾。
“雪寶三歲那年,想要個弟弟妹妹,我給你打過電話,問你願不願意偷偷來一趟濱海。”韓老魔撇嘴道。“你還記得你當初怎麼回我的嗎?”
“所以這就是你濫的理由?”女人反問道。
“女兒想要的,哪個當爸爸的忍心拒絕?”韓老魔又點了根菸,情緒似乎也不太穩定。“我都說了,你要不方便過來,人工取個卵送過來都行。”
“你不鳥我啊。”韓老魔聳肩,滿臉張狂與不羈。
“所以你自己取個精,找人替你代?”女人眯眼問道。
她早就知道韓動怎麼來的。
她故意問的。
她甚至知道韓動的母親,一直就在濱海,要名有名,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跟韓動還因為“機緣巧合”,有著很親密的關係。
“我韓道尉要找女人,什麼樣的找不到?你去濱海打聽打聽,幾屆濱海第一美人,哪個不想給我生孩子?我用得著去代?那他媽可是犯法的!”
女人懶得聽他胡扯。
飲盡碗中最後的黃酒,緩緩起身道:“你說的那幾個濱海第一美人,我都見過。”
停頓了下,女人抬眸掃了韓老魔一眼:“都很一般。”
韓老魔卻不起身,只是撇嘴問道:“那最新一屆的濱海第一美人如何?”
“像我。”
女人紅唇開啟,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