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好了明晚派對的晚禮服,雪寶洗澡去了。
前院,鳶不知何時站在月光下。
一襲白衣,清冷孤傲。
張若愚趴在視窗,點了根菸:“吃了沒?”
“吃了兩隻烤鴨。”鳶踱步走向視窗。
“不膩嗎?”張若愚皺眉。
“配了十根黃瓜。”鳶淡淡道。
“有點東西。”張若愚眯眼說道。“沒整點蔥絲?那才是絕配。”
“吃了你會讓我站遠點。”鳶淡淡瞥了張哥一眼。
這狗男人,乾的出這事。
張若愚不置可否,問道:“一週了,查到點有價值的訊息嗎?”
“查到了。”鳶淡淡點頭。
“說說。”張若愚掐滅了香菸。
“口渴。”鳶挑眉,賣了個關子。
張哥聞言,請鳶喝冰紅茶。
鳶一口氣喝了半瓶,淡淡道:“二十八年前,韓老魔剛大學畢業,帶球跑回老家濱海。京城的天好像被捅漏了,發生了很多秘而不宣的大事…”
“等一下。”張若愚打斷了鳶。“帶球跑是什麼意思?”
“哦,就是帶著你襁褓中的老婆跑了。”鳶最近晚上睡不著看了很多女頻霸總文,學了些新詞。
張哥天天衝浪緊跟時代,鳶也不想掉隊。
“原來如此。”張若愚微微點頭,隨即瞪了鳶一眼。“以後儘量控制下賣弄才華的衝動,多說人話。”
“哦。”鳶撇嘴,沒當回事。
“被韓老魔搞大肚子的女人是誰?”張若愚話鋒一轉,好奇問道。
“沒查到。”鳶淡淡搖頭。“只聽說是個有未婚夫的女大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