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四合院已經是後半夜。
屋裡的燈還亮著。
張哥探頭一看,雪寶困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卻硬挺著沒睡。
“燕京城的小妹妹,有那麼多才多藝嗎?我要不催,你是不是就打算在外面過夜了?”
雪寶翻了個身,氣鼓鼓地說道。
在濱海玩就算了,那是自己地盤,雪寶心裡也不虛。
可這燕京城人生地不熟的,自己還認床,大半夜沒個人聊天,怎麼睡?
“不可能。”張哥低沉道。“過夜是另外的價錢,玩不起。”
雪寶白了張哥一眼。
鬼才信他的話。
這渾身上下除了煙味,一點酒精味都聞不到。
雪寶要不是擔心張哥出門了被上官家亂槍打死,她才懶得催。
“睡了。”雪寶捂住被子,嘟囔道。“看人都重影了。”
張若愚撇嘴道:“沒用的東西,我還能去院子裡跑一萬步,再打一場凌晨四點的籃球。”
說罷,倒頭就睡,連澡都懶得洗了。
反正也不睡一張床,雪寶沒資格嫌張哥髒。
一夜無話。
起床後,張哥衝了個澡,準備了豐盛的早餐,這才拉掉雪寶的被子,喊她起床吃飯。
“張哥,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隱私?我可是女孩子。”
雪寶慵懶地翻了個身,雖說穿了睡裙,卻難掩她玲瓏曲線,素面朝天,肌膚卻吹彈可破,白嫩光滑。
“哦。”
張哥隨手拎起被子蓋住雪寶,連臉都捂住了。
雪寶雙腳亂踢,掙脫了被子:“昨晚肯定被哪個狐狸精迷了心竅!想謀殺親妻?”
張若愚翻了個白眼道:“少囉嗦,吃飽了陪我出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