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走來,最大的估計也就三百平,封頂了都!
“嗯。”張若愚微微一笑,轉身走進了另一棟別墅。
小姨讓他跟著自己。
小姨的外公,也讓他給自己當司機。
他沒什麼可以隱瞞的。
只要小姨想知道,他隨時可以和盤托出。
又或許,以小姨對自己這麼多年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當兵十年,小姨會不打聽自己的訊息?會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剛推開門,裡屋就迎來一個兩鬢斑白,但五官周正挺拔的男人。
五十多歲,腰板堅挺,看起來極有威懾力。
“怎麼又是你?”張若愚皺眉,淡淡瞥了男人一眼。“怎麼哪都有你?陰魂不散呢?”
“我收到通知才來的。”男人聳肩,一臉不屑。
可望向張若愚的眼神,也有點情緒波動。
“我什麼時候通知你了?”張若愚反問道。“這會議往年就我和四個老狐狸參加,你級別又不夠。”
“姓張的!你他媽什麼意思?牛逼了就不把老子這個恩人當人看?別忘了,當年你他媽之所以能授將軍,還是老子冒死改了你的履歷,把你從二十六歲,改成四十五歲!要不你他媽能是人人仰望的張將軍?”
“我沒報答你?我把你兒子弄進北莽,親手調教了好幾年。要不他能獲戰神封號?能成為北莽中流砥柱,躋身北莽八大天王?”張若愚撇嘴,眼中卻有見到老熟人的親切。
“行了,別扯嘴皮子了。”秦漢山一把摟住張若愚的肩膀,怪親熱的。“那幾個老狐狸都在樓上等你,我就過來湊個熱鬧。你們聊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我也不愛聽。”
“不過待會那幾個老傢伙要是想提拔誰,未來捧誰,你可得投我兒子秦歡一票。他可是你的鐵桿腦殘粉!你不能不寵粉!”
張若愚瞥了秦漢山一眼,淡淡道:“秦歡要知道你天天給他走後門,託關係,他得打斷你的老腿。”
“你以為我想?還不是他媽逼我這麼幹的!”秦漢山皺眉道。“這沒出息的老孃們,淨想著歪門邪道,也不看看他兒子是誰的種!”
說罷,見張若愚面露不耐煩之色。
大手一揮道:“行了,開你的會去吧,我也就是隨口抱怨兩句,你可千萬別背刺我,那婆娘最近脾氣賊暴,我已經在沙發上睡好幾天了!”
“哦。”
張若愚淡淡點頭,又拍了拍秦漢山的肩膀:“聽說你今兒去過上官家?”
“就是吃了頓便飯而已。”秦漢山聳肩,隨即又催促張若愚道。“趕緊上樓吧,屁大點事跟我墨跡什麼?我還能讓你為了這麼點屁事吃虧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