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雪寶這種狡猾的狐狸玩心眼,不是鬧著玩嗎?
她能把你喝到酒精中毒,你信嗎?
做買賣的,有幾個不缺德的?
“明晚再來!”鳶妹張牙舞爪,怒視雪寶。
“好嘞!”雪寶扶著搖搖晃晃的鳶妹下樓,她就住在樓下,房子還是雪寶找人翻修重灌的,環境比張哥這破房子好多了。
雪寶重新回到家的時候,只是簡單把張哥換下的衣服收拾了,既沒亂聞,也沒亂翻。
她不是這種人。
敲了下浴室門,雪寶在門外說道:“張哥,新內衣就擱在沙發上,給你放好了。”
浴室空間太小了,把內衣帶進去,洗個澡全得溼透。
韓總剛住進這破房子的時候,乾淨的內衣全用塑膠袋包好了帶進去的,賊憋屈。
回到臥室,雪寶又幫張哥整理了一下床鋪。
張哥對床上的東西,可講究了,被子必須豆腐塊,床單必須一絲不苟,毫無褶皺。
張哥說了,這是在北莽養成的作風。敢違反紀律,會挨老兵打。
可韓總含著金湯匙出生,哪有這些習慣?
起床了就把被子一掀,出門了自然會有傭人收拾,鋪床單多浪費時間啊,還墨跡。
整理好床鋪,韓總又去廚房盛了碗蜂蜜薑湯過來給張哥涼著。
就連菸灰缸,都洗乾淨了擺在窗臺上。
臨上床前,還使勁挪了挪行軍裝的位置。
讓行軍床跟自己的大床挨近點。
每天挪一點,旁人根本察覺不到。
但用不了多久,這兩張床就能連體了。
聽著浴室內有動靜了。
雪寶著急忙慌鑽進被窩,假裝上網衝浪,實則是在偷瞄張哥那勁爆火辣的好身材。
也不知張哥是不是猜到雪寶心思了,每次洗完澡,都不會著急穿衣服,裹著個內褲就出來了,生怕以後肌肉退化了,雪寶沒得看。
“張哥,今晚玩的不開心啊?”雪寶側著身子,歪著頭望向張哥。
“還行,都是老三樣了,有點玩膩了。”張哥趴在視窗,點了一支菸。
手旁就是一杯醒酒薑湯,他習慣性伸手摸了摸,還熱的。
然後端起來一飲而盡。
“膩了就換個玩法唄。”雪寶鼓勵道。“有錢還怕找不到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