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姨也是…”雪寶開始甩鍋。“我爸名聲那麼差,口碑也不好,她幹嘛非得要見?”
“你可真有意思,這能怪我小姨嗎?”張若愚板著臉說道。“我小姨給咱們送過新婚禮物吧?去燕京度蜜月,小姨也招待我們了吧?人家還專程來濱海跟咱們過生日,算是事無鉅細,很到位了吧?你爸呢?幹啥啥不行,每次有事找他,不是剛下飛機就是在海外,哪裡像個當爸的?”
“難道就全是我爸的問題?你小姨就沒問題?工作忙,該忙忙她的唄!非得見這個面,不知道我爸脾氣差,一惹就炸毛?她年紀輕輕,能是我爸的對手嗎?幹嘛非得碰一碰?不是自討苦吃嗎?”
兩口子因為焦慮和緊張,火力全開,宣洩內心的不安。
互嘴了會,紛紛冷靜下來。
這還沒碰面,兩口子就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
真要碰面了,兩口子不得打起來?
“韓總,冷靜。”張若愚趴在視窗點了根菸,神情凝重道。“我們絕對不能自亂陣腳!”
“張哥說的在理。”雪寶也意識到,自己跟張哥的心態,似乎都有點爆炸了。
兩口子面面相覷。
雪寶忽然一癟嘴,委屈道:“張哥,我害怕…”
“我也是。”張哥愁容滿面,跟雪寶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張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姨不高興。
雪寶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一點都不怕老爸惹小姨不高興。
回頭真上頭了,急眼了,兩口子都得死!
一週後。
濱海國際機場。
兩架私人飛機前後腳降落。
林清溪一襲盛裝,走下飛機。
身後跟隨著數名心腹,機場外,豪華車隊相迎。
另一架飛機上,西裝筆挺,挑染著奶奶灰頭髮的韓老魔酷酷出場。
全城的廣告牌上,都標註著這樣一句話:你們的王,回來了!
還刊登了一張韓老魔的藝術帥照,至少P年輕了十幾歲,像個三十出頭的帥小夥。
機場外,近乎車展的豪華車隊敲鑼打鼓,迎接這位濱海王。
機場出口。
兩位本該寒暄打招呼的親家,卻連正眼都沒瞧一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