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現場死一般的沉寂。
電話那頭的太子爺,彷彿變成了啞巴。
站在張若愚面前的上官鴻,也目露兇光,猶如被踩住了尾巴。
就連遠處的那幫看客,也一個個神色沉凝,眉頭緊鎖。
你們上官家,沒有面子,只有帽子!
這話太他媽殺人誅心了!
縱然聽在這幫事不關己的人耳中,也尤為刺耳!
說人家沒面子就算了!
幹嘛還要說人家裡只有帽子!?
不知道這是上官家的死穴?逆鱗?
“嘖…”
鳶妹淡淡一嘖,很生動。
“咦…”
唐四海皺眉,發出一個不知是嘲諷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揶揄聲。
“籲…”
韓世孝陸太歲梁岱山幾人索性也不裝了,不合時宜地直接起鬨。
場面一時間非常活色生香…
比修羅場還修羅場。
可始作俑者的張哥,在結束通話了太子爺的電話之後。
抬腿,一腳踩在了上官鴻的膝蓋上。
伴隨咔嚓一聲響。
上官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轟然跪倒在地。
張若愚這一腳,是當著現場所有人的面,踹的。
很重,下了死手。
隔得近的人,甚至聽見了骨頭爆裂的聲音。
“上次你們太子幫噁心我老婆,想把我老婆趕出燕京城,我宰相肚裡能撐船,沒跟你們一般見識。”張若愚面無表情,淡淡瞥了上官鴻一眼。
“這次我老婆都沒來,你們還不放過她?”
張若愚口吻冷漠道:“你們太子幫有沒有家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