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還參與圍剿韓老魔了吧?
也就是張哥跟韓老魔交情不深,再加上老傢伙強烈要求給雪寶點出風頭的機會。
要不,今晚他不能就這麼算了。
兩個小妞在那爭風吃醋,你一個大老爺們千里迢迢跑來上嘴臉?
就你閨女有爹,我家雪寶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
張若愚拉著韓總的胳膊,準備離開。
肩膀卻被一隻巨大的手掌按住,指尖,彷彿要嵌入他的肩胛骨。
“講清楚再走。”
那手掌若有千鈞之力,就這麼一捏,擱普通人身上,肩膀必定被當場捏碎。
“嗯?”
張若愚漆黑的眸子猛然一沉。
身軀卻並沒有做任何對抗。
“我說,把話說清楚。”漠關山的手,依舊搭在張若愚肩上,暗暗發力道。“說不清楚,別走。”
眉宇間,寫滿戾氣。
忍韓江雪,是給韓家面子,是迫於韓家在濱海滔天權勢。
可你一個上門姑爺,憑什麼?
你一句話,我就得在西北坐牢?
“好的。”
張若愚點頭,肩膀微微一震,漠關山的手臂猶如觸電,迅速被彈開。
“雪寶,去車裡等我。”張若愚輕輕拍了拍韓江雪的後背。
這娘們困的站都快站不穩了。
“我不——”
韓總本來是想跟張哥有難同當的。
可瞧著張哥那惡霸般的眼神,她知道,自己要是敢拒絕,這混蛋男人肯定敢讓自己下不來臺。
算了,面子第一。
“你搞快點!我困了!”韓總撇嘴,走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