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沉默了半晌後,張哥評價道:“有點過了。”
“啊?”
梁總滿臉黑線。
過了?我沒自由發揮啊?
都是按照張哥你的原話說的啊。
這怎麼就過了?
“梁總,不能因為你有陸太歲和唐四海撐腰,就在濱海無法無天,橫行霸道。”
“就算你們三個加起來,的確可以在濱海隻手遮天,但來者是客,怎麼能這麼說話?”
梁總傻眼了。
原本站在一旁唱白臉的陸太歲和唐四海,也稍稍拉開身位,與滿身霸氣的漠關山保持距離。
狗,還得是張哥狗。
可推一個梁岱山下水不就行了嗎?
他完全可以代表濱海幫啊…
我陸太歲都八十了…
“算了,說都說了,總不能把說出去的話咽回去吧?”
電話那邊,張若愚語調平穩,看似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堅毅:“你們想辦法把他帶來的洗澡水倒了吧,做人要誠實守信。”
說罷,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
機場外,再一次陷入死寂。
唱白臉的陸太歲和唐四海,不自覺地和唱黑臉的梁總報團取暖。
漠關山微微眯起眸子,眉宇間,戾氣橫生。
他隨手拎起一桶洗澡水,踱步走向梁岱山。
梁總臉色一沉,雖然很害怕,卻打算硬著頭皮說一句:你識相就自己倒,別逼我動手!
漠關山拎著水桶,站在渾身肌肉緊繃的梁岱山面前。
然後從頭到腳,一桶水將梁總澆了個通透。
連頭頂的假髮,都因為水力的衝擊,歪到了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