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眼神看似溫婉,韓江雪卻捕捉到了一閃而逝的淡漠。
心頭不由得咯噔一下。
這女人,果然不喜歡自己!
那所謂的溫婉柔和,根本就是假象!
而最讓韓江雪鬱悶的,是她終於知道這混蛋為什麼老是站在走廊發呆了!
他哪兒是在想心事?
根本就是在睹門思他小姨!
但糾結了一小會,韓江雪也釋懷了。
小姨從小把他帶到大,既像父親又像母親,他看見小姨的房子難免會思潮翻湧,很正常。
一路無事的回到家,張若愚時不時會扭頭跟小姨聊幾句她聽不懂的往事,聊到興起時,還有點手舞足蹈。
韓江雪隱忍著不說話,手卻死死抓住了把手,怕翻車。
來到幸福裡,張若愚屁顛顛下車,興沖沖給小姨拉開車門,然後取出後備箱的行李。
正準備上樓時,卻忽略了韓江雪還在車上坐著。
這回張若愚有點不樂意了。
這娘們還較上勁了?小姨是客人,我給開個車門怎麼了?
你這也要攀比?
沒好氣地走上前,又替韓江雪開了車門,壓低嗓音道:“韓總,給個面子。別老在我小姨面前找我麻煩。”
韓江雪悶哼一聲,心中卻是得意。正要故作勉強地答應這混蛋。
耳畔卻響起張若愚冷酷無情的嗓音:“你再這樣,我今晚就把自己灌醉了去韓家發酒瘋,把韓家一把火給燒了!”
韓江雪腿一軟,差點栽下車。
“知道了。”韓江雪心有餘悸。
這混蛋說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她剛才本來也沒想刁難張若愚,甚至在他給小姨拉開車門的時候,雪寶也已經把手伸到門鎖,準備下車了。
可這混蛋,居然屁顛顛又跑去給小姨拿行李,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瞬間就不高興了,感覺自己被打入冷宮,生活無望。
可林清溪看著張若愚處處遷就隱忍,眼眸深處不易察覺地閃過一道冷色。
他的婚姻,她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