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高中時期的生活點滴,雪寶又諮詢了幾個有關張哥青春期的尖銳問題,這才把矛頭指向北莽時期。
“張哥,你們北莽有漂亮女軍官嗎?”雪寶眨了眨眼。
“當然。”張若愚挑眉。“北莽出了名的美女如雲,一個比一個冷豔冰山。人家那可是真冰山,不像你,才維持了幾天就繃不住了。”
雪寶撇嘴道:“那能怪我嗎?誰讓你這麼好笑!”
雪寶的冰山,早就得到了君盛乃至於整個濱海城的認可。
但凡張哥少幽默幾次,雪寶也不至於身敗名裂。
“你的笑點低到我彎腰都夠不著,我能怎麼辦?”張哥板著臉說道。“總不能閹割我的幽默細胞吧?”
雪寶不給張哥往臉上貼金的機會,追問道:“既然北莽美女那麼多,那你沒勾搭幾個?”
“不許吹牛,這是坦白局。”雪寶警告道。
“北莽是鐵血之師,我們都是兄弟情義,從不談兒女私情。”張哥斜睨了雪寶一眼。“你以為都跟你們似的,滿腦子情情愛愛,膩膩歪歪?”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雪寶聳肩道。“張哥,我只是不讓你吹牛,你也犯不著這麼謹小慎微。就算你談過幾個,那也都是過去式了,我格局沒那麼小。”
“說起來…”張哥微微仰頭,面露深情之色。
雪寶見狀,目露寒光,殺機畢露。
“我們北莽的女軍官一個個心高氣傲,除了張將軍,她們誰也看不上。”張哥嘆了口氣。
雪寶紅唇微翹,今晚的坦白局,她很滿意。
雖然之前在韓家那次親吻中,她就猜到張哥是個雛兒。
但親口聽到,感覺還是不一樣。
就只許男人有潔癖,喜歡處?
雪寶也有這癖好。
兩口子藉著坦白局幹掉了一瓶紅酒,喝了一天酒的韓總頭暈腦脹,小嘴一撇:“張哥,睡吧,頂不住了。”
“別啊,我還有很多張將軍和高冷女軍官的八卦緋聞,你不聽聽?”張若愚沒了睏意。
“沒興趣。”韓總捂住頭,呼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