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對面漆黑一片。
天太黑,車廂內也沒有開燈。
只能看到一張模糊的,分不清五官的臉。
噝噝。
黑影咧開嘴,嗓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怨恨:“張將軍,好久不見。”
“死了不好嗎?幹嘛要見?”
張若愚漆黑的眸子裡,閃爍寒光。
“我死過,但閻羅王不收。”畫面黑暗的鏡頭裡,趙子文充滿戾氣。“帶上你,閻羅王或許會收。”
“行,給你個挑戰北莽傳奇的機會。”張若愚解開安全帶,走下車。
鳶也想下車,卻被張若愚一眼瞪回去:“你不怕他調虎離山,回頭把韓總給剁了?”
鳶扁嘴,那黑壓壓的車隊裡坐的全是大佬,安全系統頂中頂。
誰敢在這兒撒野?
“我還想看熱鬧呢。”鳶悶悶不樂道。
“下次一定。”
張若愚輕手輕腳關上車門,朝一輛黑色別克走去。
咚咚。
張若愚敲響車門,徑直上車。
車廂內氣息陰寒,令人毛骨悚然。
坐在駕駛席上的男子,壓抑著瘋狂的心。
嗖!
他一腳油門,把車開走。
啪嗒。
張若愚點了根菸,餘光瞥了眼趙子文,淡漠道:“活的那麼累,一次自殺未遂,不會多來幾次?死了就沒有痛苦了。”
嘎吱!
轎車停在一條潮溼幽閉的巷子裡,趙子文走下車,死死盯著張若愚:“就這麼死了,我還有點不甘心。”
“為什麼我成了過街老鼠,而你,是名揚四海的北莽少帥,人人敬仰的張將軍。”張子文拔出一把刀。
一把北莽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