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臨出門把煮好的泡麵吃了,怕浪費。
此刻看著這滿桌的美食,他眉頭緊鎖,有點生氣。
沒那尿性幹嘛不早說?
非得讓我裝著一肚子泡麵看你們吃大餐?
他這一皺眉,趙滄當時就慌了,汗流浹背。
張將軍那脾氣,好的時候都是兄弟,壞的時候,都是屍體…
表妹如此肆意妄為,詆譭張將軍,真要惹急眼了,十個沈將軍也不好使!
沈將軍在被趙滄通風報信後,她的臉色陰晴不定,紅唇微微囁嚅,欲言又止。
坐在面前的,真是張向北?他朝思暮想的男神?
不是死了嗎?
國家都發訃告了,葬禮也辦了。
怎麼就坐在這兒跟自己吃飯呢?
有一瞬間,她是持懷疑態度的,怕表哥為了打圓場,忽悠自己。
可表哥膽子再大,能拿張將軍開刷?
而且表哥一見到這家暴男,下意識就跺腳敬禮了,彷彿是植入骨髓的記憶。
這不可能是一個炊事班老大哥能有的待遇。
深吸一口冷氣,沈木花賊眉鼠眼地偷瞄了張若愚一眼。
張將軍皺眉,漆黑的眸子裡,不著痕跡地掠過一抹不悅之色。
眉宇間,不怒自威,宛若天神。
渾身縈繞著一層難以名狀的壓迫感,舉手投足間,盡顯大氣。
這要不是張將軍,他能有這氣質?
沈木花心頭顫了又顫,緊了又緊,手腳發麻。
“咳——”
沈木花乾咳一聲,目不轉睛地盯著張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