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殺氣很足,雙目冰寒。
別墅裡的女人,叫韓江雪。
張若愚的合法妻子。
一個冷酷倨傲,還有點可愛的漂亮女人。
她要出了事,張若愚會很生氣,會非常生氣。
今晚就算死在別墅門口,鳶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目光閃動,鳶冷冷掃視二人。
狐狸就算了,一個靠抱大腿混上來的殺手,在鳶眼裡,灑灑水。
但慕白,是有東西的。
否則他成不了排名第一的頂級殺手。
甚至在鳶看來,狐狸就是慕白練的小號。
大號全球第一,小號全球第二。
足以證明他在殺手界的統治地位。
鏗!
一把刀鋒落在手心,鳶全神貫注地凝視著慕白:“再不走,我捅死你。”
“慕白哥,鳶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狐狸紅唇微翹,嬌滴滴的拱火。
慕白淡淡瞥了鳶一眼:“五年前,你鬥不過我。現在,你更不堪。”
說罷,負手而立的慕白往前踏出一步。
一股潮水般的殺機破體而出,席捲鳶。
“你能活到今天,不容易。”慕白薄唇微張。“別自尋死路。”
一把閃著寒光的刀鋒落入手中。
真正的頂級殺手,是不屑用槍的。
殺人,本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容易的事。
人體的脆弱程度,對慕白這種頂級殺手而言,猶如普通人捏死一隻螞蟻。
誰會為了殺死一隻螞蟻而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