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張哥測了測麥克風,深邃的眸子環顧臺下眾人,絲毫不露怯,好像在來濱海前,天天主持這種大型晚會,搞戰前總動員。
就算說他是個天天開萬人演唱會的大明星,也有人信。
這混蛋實在太不怯場了,太不怕丟人現眼了,心理素質梆硬。
“雪寶,別傻站著了,上來。”張若愚吐出口濃煙,漆黑的眸子中,掠過一抹柔軟之色。
被這混蛋當眾喊雪寶,韓總面子有點掛不住。
這稱呼私底下喊就行,當著那麼多大老闆喊,太肉麻了。
可面對今晚獸性大發的張哥,韓總不敢不上臺。
這混蛋敢打郭正中,就敢家暴自己。
自己要不給面子,他肯定當場翻臉。
到那時,自己更沒面子。
韓江雪萬眾矚目下走上臺,嬌軀緊繃,不知道這混蛋想幹什麼。
難道,他想報復自己?
還記恨著自己不提前打招呼,就曝光他韓家姑爺的身份,甚至當眾逼他求婚?
韓總害怕極了,小心肝彷彿被誰攥住了,手心冒汗。
“過來。”
張若愚一把握住韓江雪冰涼的手心,踱步走向舞臺中央。
而後目光淡漠地環顧臺下,非常習慣這種總結性發言。
“韓江雪,濱海第一美人,韓家千金,君盛總裁,濱海最有錢的女人。”
張若愚緊緊握著韓江雪的手心,他能感受到,女人的手心微微有些發抖,還在冒汗。
“她老公,叫張若愚,一個在北莽幹了十年炊事兵的廚子,一個誰見了,都會低看兩眼的廚子。”
張若愚目光堅定,一字一頓道:“但這個廚子,有個牛逼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