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愚拍案而起:“她還挺他媽會舉一反三!”
韓世孝沒頂嘴。
大小姐不僅不借鳶,剛才還找他借走了不少能打的小弟。
現在安排在張哥身邊的,全是臭魚爛蝦…
罵罵咧咧了半天,張若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苦惱道:“自打結了婚,我一直夾著尾巴低調做人,就算是北莽那幫老戰友見了我,都得齊聲說句陌生。”
“他們為什麼要打我?我想不通。”
韓世孝抽了抽嘴角。
想不通?
我也想不通為什麼他們只是打你,而不是把你沉海。
更想不通唐四海居然還沒對你下江湖追殺令。
上一個人在濱海這麼狂的人,今年又十八了。
“唉。”張若愚點了根菸,嘆了口氣。“那我們今晚還去新場子嗎?我都訂好房間了。”
韓世孝差點被一口煙嗆死。
“要不改天?”韓世孝遲疑道。“這氣氛也不適合。”
“也是。”張若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咱們不能連累妹妹們,她們是無辜的。”
張若愚說罷,躺在新搬進辦公室的沙發上刷影片,眉頭緊鎖,眼神凌厲。
這個星秀主播,很對胃口。
傍晚六點。
韓總心不在焉地處理了幾份檔案,加回了韓道尉的微信。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