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點我想不到的。”張若愚平靜道。
“你今天就算打死唐四海,他也不敢動你一根汗毛。”鳶抿唇說道。“你猜的沒錯,他早些年的確和韓老魔走的很近,所謂的血海深仇和王不見王,都是煙霧彈。”
“原則來說,他就是你老丈人養的一條狗。”
張若愚微微眯起眸子:“韓老魔?殺氣這麼重的名字,我老丈人駕馭得住嗎?”
“我找過一些當年的知情者。”鳶淡淡道。“他們寧願死,也不敢洩漏任何關於你老丈人的往事。”
“哦。”張若愚抬眸看了眼高懸的明月,不鹹不淡道。“看來我這老丈人和你一樣,也是個濫殺無辜的主。”
鳶撇嘴,沒吱聲。
“還有嗎?”張若愚眼皮開始打架了。
“我建議你儘早離婚。”鳶做了風險評估。“這是一張大網,你逗留的越久,會陷得越深。”
“知道了。”張若愚淡淡道。
“知道了就要執行。”鳶提醒道。
“你在教我做事?”張若愚皺眉。
“我還沒活夠。”鳶淡淡道。
張若愚皺起的眉頭逐漸舒展。
他記得鳶曾說過,她會死在他的前頭。
搖了搖頭,張若愚撇嘴道:“我那死鬼老頭生前說過,韓老太對他有恩,是他這輩子唯一尊重的人。”
“所以他讓你報答韓家?”鳶瞥了張若愚一眼。
“沒,他只是隨口一說,還反覆強調讓我別多想。”張若愚沉凝道。
“他在PUA你。”鳶挑眉。
“是啊,這老王八蛋套路挺深的。”張若愚咬牙。
“你比你爸聰明。”鳶淡淡道。
“但我打小就是街坊鄰里嘴裡的孝順孩子。”張若愚緩緩轉身,看了鳶一眼。“我不想讓他死不瞑目。”
“哦。”鳶直勾勾盯著張若愚,面無表情道。“那你倆接著過,我把風。”
說罷遁入了黑暗。
張若愚搖搖頭,轉身上樓。
可剛推開主臥房門,本就困的眼皮子大家的張若愚當場就不困了。
什麼意思?
我就晚回來一會,你就把我的席夢思大床給霸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