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沒想過自己人生頭一遭摸男人,居然是被迫的。
而且,還是一對完美的胸…
真的很大,很滑,充滿彈性。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輕輕一滑。
她本以為動作很小,小到不易察覺。
可這一滑,就摸到了凸出部位。
“誒?”
張若愚小腹一縮,腰弓了下來,身軀躲閃道:“這裡不行,癢。”
韓江雪俏臉滾燙,立馬縮回雙手。
啪嗒。
張若愚點了一支菸,壓了壓火氣,然後斜睨了眼滿臉潮紅的韓江雪:“爽不爽?過癮了嗎?”
“我這十年功力的胸肌,你受得了?”
韓江雪目光躲閃,正在努力平復躁動的內心。
“韓江雪,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拿太監的標準要求我。讓我抱你,又讓我當聖人,你還是不是人?”
張若愚吐出口濃煙,冷冷說道:“你信不信我要是在家穿褲衩,秀肌肉,不出三天,你必定鼻血橫飛,慾火焚體而死?”
韓江雪想反駁,又有點無力。
剛這一摸,好像洪水開了閘,徹底氾濫了…
要不,你先秀兩天,試試我的定力?
“想什麼呢!?”
張若愚彷彿看穿了韓江雪的心思,義憤填膺道:“韓江雪我警告你,咱倆是奔著離婚去的,你少打我主意!”
說罷衝進臥室,拿被子捂住腦袋睡覺。
剛被韓江雪這一撩,他也有點頂不住。
該死的,當初談條件還是大意的。
同什麼房?就該讓她睡大街!
張若愚一走,韓江雪也重重吐了口氣。
也顧不上工作,連忙衝進浴室洗了個偏冷的澡,降火。
張若愚說的沒錯,都是飲食男女,發育健全的人,哪能遭得住這種肢體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