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打工仔跟我這君盛第一相公瞎扯什麼承諾?”
“只要我想,君盛今天就得換個名字,張君盛。”
“這叫冠夫姓。”怕他不懂,張若愚還解釋了一下。
梁岱山微微眯眼,反問道:“為什麼沒換呢?是你不想嗎?”
張若愚挑眉,這老兔子學習能力倒挺強,讀書那會沒少當學習委員吧?
“收收你那兔子味。”張若愚擺擺手,把菸頭扔進水杯道。“你要只是想來挖牆角,我勸你省省。”
“我和韓總情投意合,正打得火熱,在激情退散之前,我是不會背叛她的。”
“真是個好男人。”梁岱山淡淡道。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從骨子裡就不認可自己的性別?”張若愚陰陽怪氣道。
梁岱山抽了抽嘴角,努力維持住了大人物的氣度。
“問你個事。”張若愚見梁岱山情緒不太穩定,突施冷箭。“我老婆最近屢遭危險,是你在搞鬼?”
梁岱山抬眸瞥了眼張若愚,唇角泛起一抹詭笑。
在那冒犯了半天,試圖激怒自己,令自己情緒失控,原來在這等著呢?
“江雪是我看著長大的,雖說工作上我們有分歧,但在我眼裡,她永遠是個長不大的孩子。”
梁岱山語氣平緩道:“當長輩的怎麼會傷害晚輩?”
“有道理。”
張若愚若有所思地點頭,忽然又道:“我多句嘴,你要真哪天心血來潮想動她,別牽連我,我是無辜的。”
梁岱山眉頭一蹙,有點措不及防。
張若愚從進屋就沒說過一句正經話,可老謀深算的梁岱山卻好幾次控制不住表情,連思緒都跟著跌宕起伏。
本想試探一下的梁岱山感覺反被試探了。
“走了。”張若愚站起身,臨出門前忽然停下腳步,回頭問道。“小梁,家裡還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