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一幕,韓動破口大罵:“姓張的!你他媽要不要臉?躲在女人背後當縮頭烏龜!?有種你出來,老子和你單挑!”
這一叫喚,張若愚沒動,反倒是韓江雪雷厲風行地走了過來。
姐姐多年積壓的淫威讓韓動有點發憷,但酒勁還在,他還挺得住。
啪!
韓江雪剛一走近,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韓動的腦袋上。
這一下,韓動的酒徹底醒了,滿臉後怕。
站在遠處的張若愚心中也是一驚,自己下手是沒輕重,她下手就只剩重了。
“你要是酒醒了還敢當著我的面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我就信你真出息了。”韓江雪冷酷道。“現在,給我滾!”
韓動嚇得撒丫子就跑。
姐姐這門婚事連老爸都只敢暗搓搓使壞,他也就是趁著酒勁在這發瘋,酒醒了可沒這膽。
“小動,姐夫送你句人生忠告。”張若愚雙手掏兜,笑眯眯地說道。“沒事少裝,容易受傷。”
韓動氣的罵娘,扭頭跑了。
韓江雪瞧著張若愚那賤兮兮的樣子,也沒說什麼。
經過昨天的接觸,她知道小動肯定玩不過張若愚,尤其是他那張破嘴,真要噴起來,指不定把宿醉的小動氣出個三長兩短。
反之,這婚姻撐死了也就維持三五個月,這傢伙肯定不想把韓家人得罪個遍。
說到底,甭管是拍板結婚還是離婚,韓世孝韓動乃至於常年不在濱海的父親,都是邊緣人士,他們的態度一點價值都沒。
張若愚估摸著也懶得跟他們浪費口水。
“你奶奶討厭什麼?忌諱什麼?我要變成什麼樣子,才能讓你奶奶討厭我?”
上樓的路上,張若愚慎重問道。
果然,這傢伙精的很,知道誰才是將來離婚的關鍵,知道把力氣使在誰身上。
“不用刻意發揮,做好你自己就行。”韓江雪踱步前行,面色淡漠道。“我相信奶奶一定不會喜歡你。”
“那我就放心了。”
二人來到奶奶房門口,還沒等韓江雪敲門,雙手掏兜的張若愚一腳踹開房門,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