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提前和你打招呼了,即便在婚內,我也不會停下追求真愛的腳步,我不能寒了小姨的心。”張若愚吐出口濁氣,抿唇道。“至於咱倆協議結婚,就當給小姨沖喜了,能讓她多開心一天是一天吧。”
韓江雪想罵人,卻考慮到張若愚也是一片苦心,硬生生忍了。
今晚,二人也算坦誠相待了。
將來只要默契配合,離婚只是時間問題。
至少韓江雪是這麼認為的。
“剛才樓下的事兒,你都看見了吧?”
黑暗中,張若愚忽然開口問道。
“嗯。”韓江雪淡淡應了一聲。
“我大舅哥捱打的事兒,你就別到處宣揚了。”張若愚說道。“都是一家人,別把事做絕了。”
“你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韓江雪皺眉。
卻也終於相信了張若愚剛見面時說的話,他的確和張向北有交情。否則,那幫北莽精銳豈會為一個炊事兵大動干戈?
估摸著,都是念舊情吧。
“我的意思是,連你的家人都不能透露。”張若愚意味深長道。“他們如果知道我在北莽有這麼硬的關係,於我們離婚不利。”
黑暗中,韓江雪那明亮的眸子裡閃過錯綜複雜的光彩。良久,她一字一頓道:“我們韓家沒這麼勢利眼。”
“對,你們韓家都是聖人。”張若愚冷不丁說道。
韓江雪閉上美眸,不去理會張若愚的揶揄。輕輕翻了個身,眉頭卻不由得蹙起。
地鋪太硬了,翻個身都硌胯。
沒幾分鐘,床邊突然響起電鑽般的鼾聲,張若愚趁她不注意已經睡暈了。
得,工地上的噪音剛沒,這傢伙開始發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