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福貴、馬氏和孫氏回到古裡鎮的老宅,都是激動的流下了眼淚,離開了老家這麼多年,雖說在京城的生活很是滋潤,但不想念老家是不可能的,再說在京城生活,也就是幾個老人,沒有晚輩陪在身邊,其中的孤獨他們是有著切身體會的。
古裡鎮的巨大變化,讓鄭福貴等人簡直不敢相信,以至於在家門口下了馬車,他們都以為走錯地方了,古裡鎮的鄭氏家族已經成為了一個眾人敬仰的存在,一直留在老家的鄭凱華,也成為了古裡鎮乃至於江寧縣最為顯赫的人物,不過鄭凱華遵從哥哥鄭勳睿的教誨,一直都顯得很低調,此番父母回到家中,也沒有對外宣揚。
鄭福祿、鄭福壽、鄭福海和鄭福南肯定是要來慶賀的,五兄弟好多年沒有團聚了。
鄭勳睿的事情很多,在父母回家的時候,還是抽出了時間,專門到家裡去看看。
見到鄭福貴、馬氏和孫氏的時候,鄭勳睿感覺到了一股陌生的氣息,儘管這股氣息很是微弱,他很清楚,自己是穿越之人,與父母之間不可能有著那麼深厚的親情,他的心歸屬還是在自己的小家,包括正在追求的事業上面,至於說父母兄弟之間,能夠保持一封難得的親情就算是很不錯了。
荷葉帶著幾個孩子回家住了一段時間,文曼珊、冬梅、楊愛珍、徐佛家和卞玉京等人,自然也是要去拜見父母的,這讓老宅變得格外熱鬧,不過安全保衛方面事情同樣多起來,後來還是鄭勳睿開口,說是讓父母在家裡好好歇息。女人和孩子每月回去一次到兩次就可以了,畢竟家中還有鄭凱華。
鄭氏家族發生巨大變化的同時,鄭勳睿的地位同樣發生了變化。就是鄭福貴在面對鄭勳睿的時候,感受到的也是略微的敬畏。這種變化是必然的,在鄭勳睿被敕封為王爺、太子太師、文淵閣大學士之後,這樣的氛圍愈發的濃厚。
鄭勳睿一直不同意鄭凱華出來做官,他依舊要求鄭凱華做生意,而且要帶頭執行所有的規矩,包括及時的上繳賦稅等等,不過對於侄兒鄭坤宇,倒是不遺餘力的培養。讓鄭坤宇和鄭瀚宇兩人一道讀書,好要求鄭瀚宇好好的待弟弟鄭坤宇。
鄭家的下人很多,一來是因為鄭勳睿的身份不一樣,二來也是鄭凱華有錢,以前鄭福貴等人在京城的時候,家裡很是安靜,不過老人回來了,情況肯定不同了,鄭勳睿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回家的那幾天時間專門說了。管家的依舊是周冰燕,但需要照顧到父母的感受,在處理諸多事宜的時候。稍稍注意一下。
家和萬事興,家族慢慢的大了,很多事情都會出現,稍微不注意就會引發很多的矛盾,俗話說得好,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儘管在鄭勳睿看來,所謂的家庭應該是指小家庭,可他身處的這個時代。家庭全部都是大家庭。
這期間也發生了一些事情,鄭福祿等人與鄭福貴交談的時候。不約而同的提到了自家的子侄乃至於孫輩的事宜,透露出來的意思。想讓鄭勳睿幫忙安排一下,進入到官府裡面做事情,現如今南直隸各級官府官吏的待遇很高,每月的俸祿足夠過上舒服日子了。
鄭福貴提及這些事情的時候,鄭勳睿有些惱火,但他還是很詳細的解釋了情況,能夠做事情的或者是有能力的親屬,他肯定會照顧,至於說不能夠做事情之人,進入到官府是給鄭氏家族抹黑,這一點在鄭氏家族之中早就有共識。
鄭勳睿甚至專門解釋了,之所以不讓鄭凱華進入到官府之中,就是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其實鄭凱華是有能力的,完全能夠進入官府做事情。
聽到鄭勳睿這麼說,鄭福貴也就不多語了,他發覺自己這個兒子,做事情講究原則,有著自身獨立的判斷,外界是難以影響到的。
回到家中的鄭福貴,很快開始操持老本行,與鄭凱華一道制種,這些事情本不需要鄭福貴親自動手,不過在京城這些年閒得慌,回家之後找到事情做,反而感覺到充實。
鄭福貴畢竟是秀才的身份,對於不少的事情還是能夠接受的,馬氏和孫氏就不一樣了,她們得知文曼珊、冬梅、楊愛珍、徐佛家和卞玉京等兒媳都在做事情,而且是在官府裡面做事情的時候,覺得大逆不道,這世道女人就是在家裡相夫教子的,怎麼能夠拋頭露面,況且鄭勳睿的身份不一般,都是朝廷正一品的大員了,女人怎麼能夠在外面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