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adx(; 南京的南直大街,一座不起眼的府邸,外面沒有特別的裝飾,紅底朱漆的大門顯得很是厚重,府邸四周時不時的有人轉悠。
這裡就是南京兵部尚書鄭勳睿的府邸。
一隊身影出現在府邸的周圍,領頭的人看了看四周,臉上露出欣慰的神情。
守在門口的親兵看見了來人,連忙開啟了側門,並且向來人行軍禮。
這人正是從淮安趕過來的徐望華。
安排佈置完畢淮安的事宜,徐望華直接趕赴南京,從這些天的實際情況來看,淮安很是穩定,甘學闊儘管出任了漕運總督,淮北四府三州的巡撫,可對於淮安鐵板一塊的局面無可奈何,應該說這樣的情形還會持續一段時間,接下來的重點就在南京了。
進入府邸,一股蒼涼厚重清幽的感覺印上心頭。
宅院內很是安靜,徐望華跟隨府內的下人,一路來到了前院的書房。
“徐先生,辛苦了,淮安的情況如何。”
“大人,淮安的情況不錯,甘大人還算是知趣,知道面臨很多的難題,安靜下來了,屬下估計淮安的平靜至少可以維持三個月到半年的時間。”
鄭勳睿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微微點頭。
“不錯,三個月到半年的時間足夠了,只要我們在這段時間之內扭轉南京的局面,就不用擔心淮安那邊的情況了。”
鄭勳睿如此自信是有理由的,四川、湖廣、河南等地的流寇,規模逐漸壯大起來,一旦他們開始爆發,北方的局面將無法收拾,到時候朝廷不得不將重心轉移到流寇的身上,鄭勳睿在南直隸等地,就能夠很快的施展拳腳。
“大人,屬下認為,淮安的局面暫時穩定。是否可以在南京開始運作了。”
鄭勳睿擔任漕運總督的時候,可以委託徐望華負責很多具體的事宜,但出任南京兵部尚書,暫時做不到這一點。儘管徐望華能夠以幕僚的身份到兵部辦公,但不可能代替鄭勳睿做出來決定,畢竟南京的情況不一樣,所以洪門也幫助徐望華在南直大街找到了一處的宅院,大部分的時間。徐望華都是在鄭勳睿的府邸,或者自己的宅院裡面。
皇上和內閣算計的心思,暴露無遺,鄭勳睿剛剛到南京上任,出手做的第一件事情是非常重要的,必須要好好的運作,出手就必須要成功。
徐望華這句話的意思,鄭勳睿也是明白的,他微微搖頭。
“徐先生,不用著急。現在我就開始在南京大動干戈,怕是京城那邊又會有諸多的想法了,這個時候我們按兵不動,重點做好三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鄭家軍必須在南京紮根,徹底穩定下來,第二件事情是洪門錢莊必須在南京以至於南直隸開啟局面,第三件事情是洪門的重點要傾斜到杭州和淮安兩地,至於說南京,不過是總部所在地。”
“大人。若是要做到這些事情,前提不能夠少啊。”
“嗯,說說你擔心什麼。”
“屬下主要還是擔心大人若是不能夠及早的動手,很有可能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面。遭遇到排擠,皇上是不想大人在南京有所作為的,提前就做好了諸多的安排,這個時候大人若是不主動採取措施,可能會失去最好的機會啊。”
鄭勳睿控制南直隸的標誌,就是統一賦稅的政策。鄭家軍完全掌控南直隸的府州縣,南京的六部、都察院和錦衣衛,甚至是皇宮裡面的太監,悉數都要聽從調遣。
特別是調整賦稅的事宜,能夠讓鄭勳睿有著足夠的錢財來做事情,否則一切都是白搭。
這一切當初在淮安的時候就專門商議過,也並非是徐望華一個人想出來的。
鄭勳睿的神色變得嚴肅了。
“徐先生,你的擔憂有道理,不過接觸了王鐸和方正化等人之後,我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不是說我們現在就開始行動會存在什麼問題,我們能夠透過一系列強硬的措施,真正的左右南京的局勢,但我們這樣做,很有可能引發與朝廷和皇上之間的直接對決,從目前的局勢來說,這樣做尚不是很明智。”
“我考慮的是以退為進。”
聽到鄭勳睿這樣說,徐望華的神色微微有些變化,也是毫不客氣的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