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臣萬死難以報效,臣不敢。。。”
溫體仁連連磕頭,身體都微微顫抖了。
皇上的神情變得蕭索和猙獰,看著跪在地上的諸位大臣,輕輕嘆了一口氣,朝中的爭鬥,他豈能不知曉,這麼多年過去,呀信任朝中大臣,可換來的結果是黨爭不斷,朝政被延誤,本以為能夠居中協調的他,卻遭遇一連串沉重的打擊,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相信身邊的太監了,這一次若真的被流寇佔領了鳳陽,那他無顏面對祖宗,只能夠下罪己詔書了。
事已至此,怪誰都沒有用,皇上慢慢轉身,準備回到後宮去了,他需要獨自安靜一下,如何面對即將到來的悲劇,如何能夠剿滅流寇,這是他需要思考的。
司禮監太監王承恩手持奏摺,急匆匆的進來了。
看見乾清宮的情形,王承恩愣了一下,迅速跪下了。
還沒有等到王承恩開口,皇上就沉著臉說話了,他需要找到發洩的地方。
“王承恩,你不知道宮裡的規矩嗎。”
王承恩是皇上最為信任的太監,一直都陪在身邊,當年皇上還是王爺的時候,王承恩就是忠心耿耿的,皇上剛才的話語,明顯就是要懲罰王承恩了。
溫體仁等人沒有開口,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皇上責罰王承恩,不過是找個地方發洩,這樣的發洩只能夠在最為信任的人身上。
“皇上,左僉都御史、延綏巡撫鄭勳睿大人的奏摺,鄭大人狠狠打擊了流寇,斬殺了流寇總首領羅汝才,斬殺流寇近五萬人。。。”
皇上愣了一下,盯著王承恩看了好一會。
“王承恩,這樣的奏摺應該是到內閣的,怎麼司禮監拿到了。”
“送來奏摺的楊將軍說了,正值春假,怕是難以找到內閣諸位大人,此份奏摺至關重要,必須馬上呈奏給皇上,免得皇上擔憂。。。”
王承恩尚未說完,皇上急步走下來,拿過奏摺,仔細看起來。
慢慢的,皇上臉上出現了紅暈,也出現了笑容。
一口氣看完奏摺,皇上忍不住大笑了。
眾人看著皇上,異常的吃驚,不知道皇上為什麼會不顧禮儀哈哈大笑了。
“天佑大明啊,朕想不到,想不到啊。”
皇上將奏摺直接遞給了內閣次輔文震孟,這讓眾人更加的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