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走到護城河旁,郝仁發覺半日過去,河水毫無消退跡象,反倒有見漸長的趨勢。
“你打斷的石碑硬度如何?”
郝仁知莘九淵在她身後,便頭也不回的問道。
“那石碑若是以斧鑿之,聚十人之力三日不斷。”
莘九淵抓住機會想好好表現一番,“若是用來抵擋洪水,效果可觀。”
郝仁心情不好,又聽莘九淵這般咬文嚼字,更是頭大。
“那你便找人去挖石頭吧。”
兩人想到一處,她也不用多言,便轉身繞河入城,卻被莘九淵擋住去路。
“妃兒,方才之事是我不對,是我未思慮周全,未考慮到你的感受,我發誓,今後絕不會再犯,若是再犯,便讓我孤獨終老。”
莘九淵豎著三根手指,信誓旦旦,眼中神色、臉上神情皆無比認真。
“你在說笑?孤獨終老算什麼毒誓?我聽過的版本多了去了,像什麼出門被車撞死、吃飯噎死、喝水嗆死,還有什麼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死無全屍之類的,都比你‘孤獨終老’四字,更顯誠意。”
郝仁叭啦出一大通,完全不買莘九淵的賬。
這世上人人都可能孤獨終老,唯獨皇上不會。
且不說後宮佳麗三千,光是宮中的宮女太監都不計其數,哪個不陪著他。
“可我只願得你一人心,若是沒有你,縱使享盡天下萬物,也敵不過心中孤寂。”
莘九淵語氣沉重,若是郝仁不原諒他,眼底的哀愁頃刻便能湧出。
“好。”
郝仁答應的爽快,讓莘九淵覺得不真實。
“當真?”
“你很囉嗦。”
郝仁將眼前的人扒拉開,便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