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聽到法老王這麼說都鬆了一口氣,黃金碑的問題看起來很嚴重,沒想到只要簡單地曬曬月光就能解決。
李歡早就知道這個答案,所以並不意外,拿著黃金碑就走到之前相柳的房間,那裡的屋頂已經破了,大片皎潔的月光灑在地面上。
把黃金碑的活頁全部擺好位置,讓月光充分照在上面,層層金光閃過,碑上鏽蝕的地方漸漸消退,重新恢復金黃的材質。
藏品們也感覺好多了,好像身上的某種束縛接觸,比以前更有活力。
李歡回過頭,想向法老王道謝然後帶著藏品離開,蘭斯洛特站了出來。
他取下頭盔,露出一頭金髮,鄭重地請求道:“先生,蘭斯洛特請求得到聖盃。”
他的目光直視李歡,沒有一絲閃躲,充滿了堅定。
“聖盃?”李歡舉起手中黃金碑說道,“你是指這個嗎?這並不是聖盃啊,真正的聖盃不在不列顛,在東瀛。”
蘭斯洛特茫然:“東瀛?那是哪裡?沒聽說過,是個強大的國家嗎?那裡的聖盃是什麼樣的?”
李歡想了想:“一直往東走,過了海峽就能看到。聖盃嘛,就是個杯子嘍,據說能實現任何願望,很有名氣,人們慕名拜訪它,見一面就要花好多錢,每年都有許多年輕人為了它的從者們榨乾自己的錢包。”
蘭斯洛特搖搖頭:“從沒聽過,那一定不是真正的聖盃。我所求的,是先生手中的石板,它能讓人恢復活力,這一點我已經感受到了。”
李歡想了想說:“黃金碑我是不可能給你的,而且你拿了也沒用,一到白天你就恢復成蠟像,博物館的工作人員肯定會拿走你手中的黃金碑,儲存到別的地方。”
蘭斯洛特眼睛亮了起來,嘴角浮起笑容,嚮往地說道:“不,我會離開這裡,我要回到甘美洛,回到王和她的身邊,沒有人能從我手中奪走聖盃,我以生命起誓。”
李歡趕緊打斷道:“別急著起誓啊,這還沒在你手中呢。這樣吧,我有個朋友也是騎士,他的天賦跟你差不多,看在他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公平。如果你能在決鬥中打敗我,我可以把黃金碑給你。”
聽到“決鬥”二字,蘭斯洛特愣了一下,眼中充滿了悲壯,他停頓了一下,說:“好的,先生,如你所願。我也將全力以赴,寧死不退。”
李歡把黃金碑塞進揹包,實際上收到了須彌戒指中,擺擺手說:“別擔心,不會死人的。”
何況蘭斯洛特只是個蠟像,只有在他身體裡面插入一根長長的棉線,點燃,才會真正意義上消滅他。
李歡沒有變成巨猿,那太欺負人;也沒有變成毒液,那是二對一,不是公平決鬥。
他從旁邊的埃及士兵雕像手中取過一根長矛,比劃一下,和冠軍侯教的長槍差不多粗細,長度有所區別,勉強可以代替。
蘭斯洛特帶上頭盔,放下面甲,行了一個騎士禮,雙手握劍,嚴陣以待。
李歡挽了個槍花,這兵器他還是第一次用,實戰經驗也不多,畢竟不好總是麻煩侯爺,侯爺一天只能醒來幾個小時,也是要有夜生活的嘛。
他也不客氣,當先發動攻擊,挺槍刺向蘭斯洛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