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計鵬高興地說道:“好啊,曹大為,這可是你說的,我現在就訂酒店,晚上吃飯,到時你買單。”
許計鵬聽到曹大為說失戀,心裡似乎也有點同情了,想著今晚與曹大為一起喝酒了。
晚上,這兩個傷心好像又有點同病相憐的男人相聚了,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兩人暗想,為什麼對方不是女人呢?
許計鵬看著這間小飯店,有點生氣地說道:“曹大為,你孃的,你請我吃飯,居然請我來這種地方?你要知道,我現在好歹也是經理,你起碼請我去酒店啊。”
曹大為苦著臉說道:“老同學啊,你看看我,雖然說已經轉正成為國家幹部了,但是我沒有多少錢啊。你也知道我們拿固定工資的,發財不了,但也餓不死啊。我只能請你來這種飯店,進到包廂裡面喝酒,也是一樣的啊。”
其實像曹大為這種,工資還是可以的。
但因為鄭荷花的原因,他的錢一直被對方控制著,身上都沒有什麼錢。
現在他與鄭荷花簽了分手協議,以前他放在鄭荷花那裡的錢,是一分錢都拿不回來。
鄭荷花說,那些錢是留給孩子花的,所以曹大為沒有二話。
對於他來說,不就是一兩萬塊錢嘛,給他的孩子也是可以。
所以,現在曹大為身上沒有什麼錢了,只是幾百塊錢,不敢請許計鵬去酒店吃飯。
在這種小飯店,兩個人撐死就是一兩百塊錢。
還是那個飯店的老闆,他見曹大為又來喝酒,有點害怕。
不過現在是晚上,他估計曹大為也不會喝得太晚。
再說了,這些天,曹大為經常來他的飯店吃飯,也讓他賺了一些錢。
老闆見是這樣,問道:“先生,你要點什麼菜啊?”
曹大為點的菜不多,就是一湯兩菜,然後拿出三瓶二鍋頭出來。
許計鵬吃驚地說道:“不會吧,曹大為,你就點這兩個菜啊,我們不夠吃的啊。”
曹大為笑道:“我們才是兩個人,哪會不夠吃呢?這樣吧,我們先吃,到時不夠吃,再點菜嘛。再說了,我是這裡的熟客,老闆會再送我一個炒粉的。”
老闆聽到曹大為這樣說,嘴角暗暗抽了一下。
以前曹大為帶著一個女人過來吃飯,也是點這樣的菜,不到一百塊錢,當時他就送了一個炒粉。
後來曹大為一個人過來的時候,他要老闆送,老闆就不肯了。
說只是一個人,點的菜少,哪能送呢。
所以,這次曹大為兩個人過來,點了一百塊錢的菜,他就要老闆送了。
老闆無奈地點頭說道:“先生啊,我這是小本生意,且送的炒粉沒有肉的,你們都是大老闆大人物,不炒一個肉粉好像不體現出你們的身份呢。”
許計鵬點著頭說道:“是啊,曹大為,我看還是炒一個肉粉,這樣非常不錯的。”
可是曹大為又不是傻子,一個炒肉粉起碼要十五塊錢,他現在拮据得很,哪可能再這樣做呢。百匯
“計鵬啊,我們都點了兩個肉,吃太多肉不好的。再說了,這齋粉是這個飯店的特色,非常好吃的,老闆,你說是不是啊?”曹大為抬頭看著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