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荒祖,沒想到你為了這小子,居然這麼下血本,連自己的本命龜殼都給送出去了!”
青冥魔君大怒。
他完全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
“魔祖,現在怎麼辦,難道就這麼放過他了?”血魔帝君說道。
“誰說要放過他了。”青冥魔君冷笑起來,“荒祖的龜殼的確堅硬,但也不是完全破不開。”
“魔祖有辦法?”血魔帝君一聽,頓時驚喜的問道。
“辦法當然是有,不過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我在中州準備的這麼多年,沒想到要用在這小子的身上了。”
“魔祖,您是要……”
血魔帝君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大變的說道:“不可啊,這是魔祖花了這麼多年的積累,如果浪費在這小子身上,就太可惜了。”
“沒什麼可惜的,這小子必須死!”
青冥魔君冷冷的說道。
另一邊。
荒界。
“師尊,血魔帝君回來了!”韓安谷走進來說道。
“怎麼樣?”閻魔帝君問。
“小師弟那邊,應該沒出什麼問題。”
“那就好!”
閻魔帝君劇烈咳嗽起來。
“師尊,您沒事吧?”韓安谷擔心的說道。
“沒事,小傷而已。”
閻魔帝君臉色蒼白,顯然是受傷了。
是因為骨魔帝君和牛魔帝君。
葉凌飛猜測的沒錯,之前就是他替葉凌飛擋住了這兩個傢伙。
為此,閻魔帝君才負傷的。
“魔祖那邊不會就這麼罷休的,不知道他們又在籌謀什麼,我能幫你的,也就這麼多了。”
閻魔帝君抬起頭,看著遠方說道。
“魔祖這傢伙,這是要動用自己在中州的根基了!”
荒界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