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狼為了掩護高兵,在一位僱傭兵的刀下將高兵推開,差點被刀子割破了頸部動脈;
魔獸被霰彈槍打爛了半邊臉,差點失去了一隻眼珠,也永遠失去了他的心愛。看著若無其事的他,莫磊真希望他能找到宣洩的出口。
而華人社群,桑託已經讓人取證了,的確大部分面積都受到六價鉻的汙染,已經無法居住了,華人必須要搬遷。
是勝了。是滅了沃克斯,可是,付出的代價卻並不是莫磊所能想象的。這三個晚上,他一直在反思,自己這樣做,究竟值不值得。
“得啦,我們都別鬱悶了。”床上的魔獸撐起上半身,推開了土狼,原本清朗的聲音有些沙啞,一句話說的太長,便有些氣喘,“死開點。”他將枕頭墊高,斜靠在床頭,“我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事情,也只能這樣做。因為我們做的是正確的事情。”他頓了頓,咕噥了一句,“我只是……,只是對不起那個女人……!”
“是的,假面,其實就算事情重來一遍,我們也只有這條路可走,沒有其他選擇。”土狼也走到桌旁坐下,搶下了話題,他說話的聲音也是沙啞的,“朱立夫的屍體找回來了,雅典娜……,桑託說隨時可以去醫院領出來辦葬禮,我們要商量的事情還很多。”
“重點是,莫磊你現在不能出面,桑託的意思是恐怕需要私底下把你送走。”王宇威也說道,“這一次的事情結束之後,恐怕桑託也不好過。畢竟在現場的人之中,有些沒那麼容易下臺。”
“我想要離開,當然沒問題。”莫磊側頭看著魔獸。他想讓魔獸與土狼同自己一起回國,但又沒多大把握,這兩個傢伙的性格與自己差不多,想要做什麼事情九條牛也拉不回來。但他想了一想,還是將問題問了出來。
“再說吧。”魔獸與土狼互相對視了一眼,土狼兩眼看著天花板,魔獸悶悶地回答一句。
“最大的問題還沒解決。”莫磊又從煙盒裡拿出一支菸,在手裡把玩,“那麼多人,要搬到哪裡去呢?這個問題,我想了好久,恐怕是找桑託也沒用,要不要去找一下李助理。”
門鈴就在這時突兀地響起,莫磊掃了房間裡其他三人一眼,有些詫異。
知道他們在這裡的只有幾個人而已。
幾個人幾乎同時拔出了手槍,莫磊移開椅子,走到對講機旁撳下按鈕,沉聲問道,“誰啊?”
“開門。”聲音在對講機的電流聲中十分刺耳,“桑託。”
莫磊做了個手勢,土狼快速離開座位移動到視窗,掀開一絲朝下看去,然後對著莫磊點點頭。莫磊長吁一口氣,按下了開關。
不到一分鐘,樓道里響起沉重的腳步聲,桑託柔和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我一個人啦,大驚小怪,開門。”
“桑託。”
莫磊拉開門,桑託走進光線充足的房間內,看著其他三個人手中的手槍,醜陋的臉上露出笑容,“怎麼啦,我是一個人來的,別緊張。”
“事情做完了,還找我們幹嘛呢?送獎金來的嗎?”
土狼陰惻惻的問道,神情暴戾。莫磊關上木門,做了個手勢,其他三人便收起了手槍,只是依舊隱隱是合圍的姿勢。
“抱歉,現在有些草木皆兵。”莫磊示意桑託入座,“還有那麼多當官的沒抓,說不擔心是假的。”
“獎金是沒有啦,那些人?抓了也不會通知你們啊。”桑託在桌子旁邊坐下,大大咧咧地拿起煙點上抽了一口,然後甩甩頭,有些愁眉苦臉地看著點燃的香菸,“這是你們中國煙啊,味道好怪。”
“抓不抓,就不關我們事了。”莫磊也在桑託身旁坐下,“那麼,你照過來就是想告訴我們這個結果嗎?”
“當然不是,是有好訊息。”
“願聞其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