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微風吹了過來。
彼查得感到異樣。瞬間移動身形到坐騎之上。
但是那道微風緊緊跟隨。一直在能夠傷害到他的範圍之內。
那靈獸,寒馬立刻躲避起來。靈獸的爆發力和耐力都比人類修士要強。更不要說是開了竅的靈獸。那寒馬更是靈獸裡面力量和警覺的代表。
那一絲危險若有若無,但是擺不脫甩不開。就像一片陰影始終籠罩在頭上。
彼查得感覺到對方境界和自己在伯仲之間。問題是對方有心算無心。
剛才是他對陳玄衣他們有心算無心。現在人家對他有心算無心。而且人家更是詭異,偷襲角度更是刁鑽。
無聲無息,毫無徵兆。
在陳玄衣他們三個支援不住的時候。在他就要勝利得時候。在他對陳玄衣他們發起攻擊的時候,在這個他換內息,注意力由周圍轉移到自己內觀的時候。也就在交換轉變的節點,偷襲者向他發起了全力一擊。
沒有引起天地異象,只是稍微的元氣波動。
他現在已經可以判斷對方速度不再他的寒馬之下,而且對方也沒有罷手的意思。
既然躲不掉那就面對吧。就算被打敗,至少要知道對方是誰。
彼查得用右手拿著金槍。左手猛按馬背,藉助馬背的支撐人騰空起來。
在騰空而起的時候轉過身子。他用左手護住丹田氣海。準備用傷去換取偷襲者的位置。
哪怕身上挨一下。自己也要知道對方是誰。對方是怎麼傷害自己的。只要有一絲力氣就要反擊對方。
那是一柄短槍。只有三尺三寸長。
似乎知道自己快要得手了。短槍在靠近彼查得身體的時候,散發出磅礴的元氣。
彼查得咬一咬牙。
拼著手不要了也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他不退反進。他要偷襲者試試他金槍的味道。
但是,那個刺客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
一擊得手馬上撤退。
彼查得定睛看去。只見刺客修長身材。一襲白衫,頭戴銀色面具。形象倒也飄逸瀟灑。
於是彼查得又向那個刺客反追了過去。那個刺客藉著彼查得反擊的力道,沒有後退而是接力騰空在空中一個轉身,向東南方向反飄了過去。
彼查得又上了馬。那寒馬騰空躍起奔騰如飛。如箭一般循著白衣人的氣息追了過去。
白衣人的後退極快。那寒馬,追蹤也極快。十多息後已來到三十餘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