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無情道長不知道,陳玄衣也不知道。那個傳功的有緣法師更加不知道。
陳玄衣只知道這個氣海老是填不滿。要不是現在情況緊急,他恨不得把一瓶丹藥一股腦全吃掉,然後睡他個一年半載。他哪裡還有大還丹浪費給胖子和程仙兒,自己還吃不飽呢?
不容他多想,胖男孩已經開始分肉了。他那把辰州符宗宗主孫道成送的短刀正好切肉用了。
胖子很是為自己著想,給自己分了一塊大的外焦裡嫩的。正用手抓著往嘴裡送。
突然,三人僵持住了。
前面來了兩個銀騎士。
也就是兩個金丹修士。看著那銀甲和銀槍,在冰雪裡面發出的光芒刺得眼睛生疼。
那個境界高的提著馬韁碎步移向陳玄衣。每個騎士對敵都很謹慎,這時訓條也是戒條。誰輕敵了回騎士學院還要挨訓。
強壯的修士有一個普遍缺點是驕縱和輕敵。因為在歷史的戰鬥中失敗了無數次,現在變成整個草原的戒訓。
還有一個剛剛入銀騎士階梯。現在這個立功的機會來了。他很自覺的對上了女人和孩子。
那個胖子把馬肉飛快地收進空間戒指裡面。牽著程仙兒的手就跑了起來。
他們跑的好快,但是不用多久就會被追上。所有騎士的馬都是草原深處雪山冰原上的良駒。加上草原供養的精心照料和訓練,這些銀騎士的馬都通了靈性。可以和主人熟練的配合。
那些黃金騎士和聖騎士的甚至就是靈獸。
對面這個銀騎士已經向陳玄衣發起了進攻。陳玄衣只看到一溜白光向他衝來。
還好,速度沒有完美髮揮。現在的程度他還看得清楚。
在感覺到危險的時候,他嘴裡早已含了三顆大還丹。對恃的時候就已經吞下去一顆。
他知道,他的防禦很吃力。人家佔了天時地利。他早已握住了那根手杖。
從氣海提取不多的元氣,運用內息把元氣運送至全身經脈。
他努力的回想著辰州符宗宗主給他交代的對敵細節和仙鶴門宗主給他傳授的動作要領。
銀槍把他的衣服挑破了幾個洞。因為速度不是極快。都被他堪堪躲過去了。
他心裡老是奇怪。敵人那麼強,經驗那麼豐富,怎麼速度那麼慢。說實在的,那些招式他都沒有破解的辦法。
只要換一個速度快一點的騎士來使,他是一定躲不過去的。
他又回想起那個道士和同住天字號冰牢的那個修士對騎士的攻擊。
以弱勝強主要是找準時機。。
於是他又打起精神,一邊躲避著銀騎士的攻擊,一邊在銀騎士的身上和馬上打量。
這匹馬比剛才馬匹要壯實多了。應該可以吃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