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衣腦子裡一片空白,然後趁著最後一點清明,把那張金丹符扔了出去。
雖然吞了最後含在嘴裡的大還丹。他只感覺丹田又捱了一拳……
陳善山正準備清理陳玄衣和嶽開山的包裹。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施主,你收手吧。”
“你是誰?龍虎宗的事情你也要管,又是哪個夜廟裡的和尚。”
他服了一顆丹藥,緩緩站了起來。
對方來到離自己這麼近的範圍,自己竟然沒有感覺到。問題是沒有壓迫感。那就是說,對方沒有殺氣。
但是自己要博一博。剛才自己一個人忘行了,把內心暴露出來了。要是宗門知道,肯定以後沒有立足之地。
哪怕是這個人以這個作為要挾,自己以後永遠受制於人。將永無寧日。
修行路上,步步性命攸關。還是要博一把。
心念一動,氣機流轉。但,這次氣象就不一樣了。天地元氣如漩渦一般向他灌來。
竟然臨敵破境。金丹中境衝擊上境。
因為元氣過於兇猛,嘴臉被四周天地元氣壓迫,竟然扭曲變形了。非常猙獰。
那個布衣僧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沒有絲毫波動。低聲喧了個佛號。雙掌合十。一道元氣屏障便已形成。
眼觀鼻鼻觀心。都沒有抬眼看陳善山一眼。彷彿自己在做功課一般。
天邊微涼。
快要到黎明。山風偶有吹拂。清醒著人們的內心。
但是,陳善山卻更加狂躁。全力一擊,卻豪無作用。
陳善山當年也是風光無限。五十入金丹。現在七十不到金丹上境。百歲化神毫無疑問。
可是現在,一切都被打亂了。本來壓制境界,在宗主選繼承人的時候作為最後底牌。
沒有想到,掌門真人不按套路出牌。竟然從外面帶了一個人回來作為關門弟子。
而且,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是作為掌門人培養的意思。這叫他們幾個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