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衣把心放了下來,服了兩顆大還丹又漸漸睡了過去。
剛才打鬥了大半天本已精疲力盡。說來也奇怪,用完真元以後,體內又生起了一股元氣,比以前更加渾厚。
他想起了無情道長在離去前交代他的中樞九竅。於是便從尾閭開始,一路往上衝。那個上清十三訣在泥丸府盤旋不去。
正是緊要時分,卻有兩個聲音鑽入耳來。
“嶽師弟,你就算不相信陳師弟,也要等回到宗門再說,怎麼可以私自處決同門。”
“陳師兄,你……,”
後面就不聽見了。”
他睜開眼來,卻看到嶽師兄倒在血泊之中。天上淡淡的月色,在淡淡的雲層之中。月光穿過雲層,似乎變成了淡黃色。
身前的火堆將息未息,在夜色中透著深秋的寒意。哪怕他剛剛執行了元氣一周天,全身都感到陣陣寒冷。
“陳師兄,這是為什麼?”
“師弟明明另有隱情,嶽師弟卻一意孤行要為愛徒報仇。不顧當前尋礦急務,不顧宗門規律,不顧同門之誼。”
“我剛才為了,阻止嶽師弟幹出有違師門不利於小師弟的事情來,與他糾纏,一時失手犯下了大錯。”
“到時還請師弟為我作證。樵夫之事我也想辦法極力為玄衣師弟證明清白。”
“胡說,分明是你害了嶽師兄,你還要隱瞞師門。你說,你為什麼要殺嶽師兄。還有,你為什麼要汙衊我殺害樵夫師侄?”
“玄衣師弟啊,你可不能這麼說。我誤殺嶽師弟,還不是為了你。嶽師弟一意認為樵夫是玄衣師弟所害,我也是苦苦勸說無效,才失手的。”
“倒是玄衣師弟你,殺害樵夫師侄的事情還沒有頭緒。你現在又要殺害嶽師弟滅口。我說,九陽師叔可不會和你干休。”
“你血口噴人,嶽師兄分明是你所殺,反汙衊於我。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
“你又錯了,現在不同了。你和嶽師弟為了樵夫師侄的事情鬥法。你因為使詐,用了符籙把嶽師弟害死了,最後自己也力竭而亡。”
“你做的壞事還不夠,還要把汙衊於我。你瘋了嗎。”
“我沒有瘋,是你瘋了。竟然有這麼多奇遇機緣。到時候我會到上清觀找無情仙師,學得仙法找九陽師叔,為你報仇。”
“哈哈哈哈,你看,我這個師兄是不是仁義無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玄衣啊,玄衣啊,怪只怪你的遭遇太讓人嚮往了。師兄我可真是忍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