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了一陣,遮天蔽月。良久才平靜下來。說了這麼久,其實才一盞茶功夫。眾人調順氣機。只見道長早已注視著他們。
五人臉上驚駭之色尤在。就聽到微弱的“哎呦哎呦”聲傳來。
這是後山。因為要見仙師。早已對前山徒眾遮蔽了聲響。怎麼會有人潛了進來。
那個來的人不說。畢竟先天境界,高了幾個等級。可是這觀戰受傷的還摸了進來。那護山大陣真成紙糊的了。
把那個孫道成嚇出一身冷汗。這個掌門還怎麼當?
眾人來到丹室外。卻只見峽谷間活生生砸出一個大坑。比原先那個深潭擴大了四五個之多。周圍建築盡數坍塌。此等陣仗,今夜也是頭一遭。
顧不上驚詫佩服,循著聲音找出一位少年。拿著棍子戴著葫蘆。滿臉不可思議。眼光掃過眾人,最後看到道長微微一笑昏睡了過去。
那孫道成宗主見狀忙把玄衣扶到別廂符室。安排好眾人收拾殘局,便和無情道長一起守在玄衣這裡。
修行之人,又是一百多歲的老江湖了。知道和上仙是故交,知道神仙下棋常人難測。只是勤勤懇懇拿出最好的丹藥,大大方方用了三道金符,一起等這個小道友醒來。
一旦踏上修行之路,兇險難測,福緣也難測。很多人一輩子止步築基。十個裡面有九個老死金丹。能進先天十萬中無一。
平常之輩,有個大築基就已是萬中無一。何況剛才探查,體內元氣難測,百脈通暢。一看紫葫蘆,便也就明白了七八分。還有那根古怪的棍子。不知道來歷。更不用說小小年紀就和上仙結交。
他可是跪舔了一百多年,昨夜才掏到一點乾貨。也夠本宗消化個一二十年。做完本分事情。自己就尋個理由退了出來。把主場交給了仙長和小友。
一宗之主,宗內事務繁忙。
玄衣悠悠醒來,只見道長長身而立。道“玄衣,你現在什麼也別說。我這些話交代你以後,要回觀覆命。你的事情我大概已經瞭解。不管如何,你都要保住性命。修行之路長且遠,凡事要從長計議。”
“現在你聽好。”“修行聚氣有一條康莊大道,世人不知。你以後冥想行經可以依此而行。但切記,此事只能你一個人知道。哪怕是你師傅,都不能知曉,”
玄衣正一肚子疑問。這麼多年的苦楚,現在自己也進宗門了,還做了關門弟子。上個月又還大築基成功了。想要向道長傾訴。卻說不出話來。更別說學仙劍法術了。
自己那麼多奇遇經歷,還有說書先生說的事情是真的嗎?你和那聖女姐姐的事情……
容不得他多想。一股強勁的靈氣自百匯衝了下來。然後每到關鍵地方就停一下。
“這時總竅,先天靈府,這裡是玄膺,這裡是十二重樓,這裡是中宮黃庭,這裡是氣穴玄關,一直到會陰。”
“不論是從上到下,還是從下往上都可以。把這些玄關打通,靈氣存於泥丸宮。”
“這泥丸就是仙府在靈竅意竅神竅的中間。”
“下宗事務我不便插手。我會交代宗主保你性命。”
“如果宗門有便,來上清觀找無情就是了。我知道你有很多話要和我說,我們有緣再相見。”
“記住,你一定要保住性命。努力變強,我在上清觀等你來找我。我剛才幫你灌頂,你現在已是得藥中境。仔細體悟努力破境下次相見你多少話都可以和我說。”
“我知道你有奇遇,但這是自己的機緣。切勿洩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