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贇昇一笑,端起桌上的茶盞淺酌了兩口:“皇兄若是不說,我都要忘了,她確實不錯。我原以為,穆疏風貪墨一事,皇兄必然對穆氏長房之人恨之入骨,沒想到皇兄心胸如此寬廣,竟然還幫襯著他們。”
姬贇澧聞言,心中恨得牙癢癢,這個姬贇昇,還真是哪壺不開。可面上,他依舊掛著溫潤的笑:“本宮身為太子,自然要懷有一顆仁慈之心。莫要說本宮,便是三弟不也是收留了穆氏長房之人嗎?”
姬贇昇,你用穆疏玖用的可舒坦,你就不怕穆疏玖是我的人,最後給你使絆子?
“皇兄當真是說笑了,我頗為欣賞穆疏玖的才華,這才對他倍加關照。”
“是嗎?當初穆疏風貪墨的案子,穆氏長房本該被抄斬,還是三弟從中出力,才免除一些人的罪責。”
“愛屋及烏罷了。”
“所以啊,三弟這才是真正的好手段。”姬贇澧說著,緩緩站了起來:“今日這茶,喝的也差不多了,三弟,你說,最後父皇會選一個病秧子,還是會挑我舉薦的人呢?”
“皇兄口中的病秧子可是忠國侯府的紫韻郡主,皇兄,你可千萬別忘了,就算穆雲雅才華如何出眾,畢竟也是罪臣之後,父皇會選這麼一個人嗎?”
“你——哼,我們走著瞧。”
姬贇澧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咚”的一聲,姬贇昇手中的茶盞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裡面的茶水濺了出來,他眸光沉沉地看著一處,眼底滿是冰冷。
許久,他站了起來,冷冷道了一句:“回府。”
姬贇昇走後,一人出現在包間裡,瞧著那幾乎空了的茶盞,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姬贇昇是在一個時辰後發現自己身體有些不對勁的,彼時,他正坐在書房裡處理著手邊的事情,只覺得身體越來越燥熱難耐。
他喊了兩聲,卻發現沒有人回應,抬腳想要走出去,卻覺身體有些綿軟,腦袋開始昏沉,倒在了地上,迷迷糊糊中,似乎瞧見一個人影走了進來,將書房的門關上。
“三殿下,你怎麼了?”女子輕柔的聲音傳來,手觸碰在他的面頰上,傳來舒爽的涼意,他猛地用力,將那女子拉到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