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辭職了!”陳佳佳拿著一堆的行李走到蘇念病房說道:“晚上的飛機,我要先去新加坡轉一圈,然後飛到櫻花國,再去澳大利亞,紐西蘭,哎呀,想想就美滋滋!”
“你是美滋滋了,我就不好了!”
“你是說你的照片?哎呀怕什麼,就當你拍了一部大尺度的電影就是了。現在的網友忘性大,很快就會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
“所有人的安慰裡面,就你的最有效!”蘇念笑笑說道:“玩的開心!”
“肯定會的啊,到時候給你帶禮物!”
“好哦!”蘇念笑著和陳佳佳揮了揮手,看著她毫無留戀的離開了病房。
她解脫了,自己也是!
暫時是吧!
她開啟了電視,今天是盛言恪開釋出會的日子。
盛言恪面對著鏡頭,許多記者都很好奇,為什麼這件事會牽扯到盛言恪?就因為他是姚君儀的前男友嗎?就算如此,為什麼這個釋出會不是蘇念這個當事人來開,而是盛言恪?
盛言恪坐在話筒前,看著手中已經寫好的稿子,過了一會兒,便把稿子壓在了資料夾下面。
“各位媒體朋友,關於幾天前,我公司前藝人姚君儀墜樓的事情,我們特地開了個釋出會,來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給大家解釋清楚。”
“盛總,我們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是姚君儀報復蘇念而導致的。我們只想知道,姚君儀和蘇念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一個記者打斷了盛言恪的話。
“是啊,盛總,聽說一開始兩人就針鋒相對,這裡面的內情能不能跟大家說說?”
“還有盛總,為什麼你會出現在案發現場?姚君儀為什麼叫你過去呢?難道她也想報復你嗎?”
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的拋來,盛言恪耐心的聽著,隨後拍了拍話筒說道:“這件事,我會跟你們說清楚的!”
記者們安靜了下來,全都默默地看著盛言恪。
盛言恪深吸一口氣,閉上眼,似乎是在回憶一些事情。
“不知道在座的各位,知不知道校園暴力這件事情?”盛言恪的聲音在每個人耳邊響起,正看著直播的蘇念愣住了。
他······他在說什麼?
那些記者面面相覷,這件事跟今天釋出會有什麼關係嗎?
“我經歷過,當然,我不是那個被欺負的孩子,我也不是欺負人的那個孩子,我是站在一旁,冷漠觀看,不阻止也不去告訴老師的那個孩子!”
盛言恪停頓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道:“那個被欺負的人,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我記得她的名字,叫做餘晚霞。她就是一個,跟晚霞一樣燦爛的女孩。她是我的鄰居,情竇初開的年紀,她喜歡上了我。其實我也是有點喜歡她的,但是我沒說,一直到現在,我都沒跟她說過。”
“盛總!”一個記者舉起手說道:“這跟今天要說的事情有關嗎?”
盛言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就是因為我的沉默,給她招致了許多的麻煩。在高中的時候,我交了一個女朋友,就是姚君儀。她是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成為她的男朋友,可以滿足任何少年心中的虛榮心。就是這個虛榮心,讓我不承認我認識餘晚霞。也因為這樣,使得餘晚霞被姚君儀一直欺負,任何你們想得到的霸凌手段,姚君儀都使過。”
臺下的記者漸漸地安靜了下來,原來盛言恪和姚君儀那麼早就認識了?
“很多八卦記者都知道,其實我算是個私生子。”盛言恪笑了笑說道:“所以我剛開始一直想融入他們那個高高在上的圈子裡。我就放任那些人欺負餘晚霞,我沒有勇氣,懦弱的很!最後,餘晚霞終於忍不了了,被逼的跳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