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有人拍到這個畫面?
蘇念站起身,兇狠的看著姚君儀說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剛好有人在醫院拍到了這一幕,就這沒頭沒尾的一張照片,我怎麼編排都可以,如果我說,是你推鄭琦,差點害她掉下來呢?”
劉宜婷已經有些瑟瑟發抖了,姚君儀這是在赤裸裸的威脅蘇念嗎?
當真是一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了。
“君儀姐,蘇念身體不舒服,不然我幫她喝了這杯酒······”劉宜婷還算是善良的,心想著不就是一杯酒,誰喝都一樣,這樣一直咄咄逼人,鬧大了也不好看。
“我打的人是你嗎?你衝出來替她道什麼歉?”姚君儀的語氣已經冷了下來,劉宜婷見了,連忙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看了一眼蘇念,想著就一杯酒,喝掉就是了,生理期也沒什麼關係。
“蘇念,喝呀?”姚君儀看了看蘇念說道:“難道你還不想喝?”
蘇念深吸一口氣,罷了,她的地盤,還好是一杯酒,不是水銀。
她拿過酒杯,看了一眼姚君儀,心裡默默把這個賬記下了。
就在她要喝掉的時候,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把酒杯拿掉了。蘇念回頭看去,發現是盛言恪。
看到盛言恪出現,姚君儀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
“盛總?怎麼?憐香惜玉還是英雄救美啊?”
盛言恪看了看姚君儀,冷峻的說道:“你無聊嗎?”
“我不過是想跟蘇念和解罷了······”姚君儀委屈的說道:“誰知道她不給我這個面子。”
“她為什麼要給你這個面子?你又算什麼東西?”
你又算什麼東西,這句話深深地刺傷了姚君儀。她抬起頭看著盛言恪,原來自己在他心中,什麼東西都不是啊?
“我是林景源的女朋友,算來,也是未來景源集團的老闆娘了,怎麼在你眼中,還沒有一點分量了?”
“做一個糟老頭子的床伴,還有什麼值得炫耀的?”盛言恪毫不留情的說道:“你還以為他能護著你多久?”
“盛言恪,你什麼意思啊?看我和你分手之後過得依舊不錯所以心裡不平衡了是嗎?”
盛言恪皺起了眉,看著姚君儀說道:“你在說什麼夢話?犯病了就去吃藥,別出來亂咬人!”
說完他就把那杯酒從蘇念面前拿走了。
“看來你是想要英雄救美了,但是也不看看,這個美人是不是你的!”姚君儀冷笑一聲,然後看著蘇念說道:“明天熱搜見了!”
“你······”蘇念站起來有些憤怒的看著姚君儀,她倒不是怕姚君儀把那張照片曝光出去,她只是擔心照片曝光了,對於剛剛喪母的鄭琦來說又是一個打擊。
“蘇念!”這時忙碌的盛言愷終於趕來了,他看到眼前這一幕,立馬上前把蘇念護在了身後。
“真正的護花使者過來了,有些人嫉妒不嫉妒啊?”姚君儀略帶得意地看了一眼盛言恪,然後拿起了桌上的紅酒,忽然往身邊的劉宜婷頭上澆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