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閉上了眼,這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盛言恪你真的是很無聊啊!”蘇念推開他說道:“有意思嗎?天天這樣調戲我。好啊,你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嗎?來來來,速戰速決!一了百了!”說完蘇念爬上了床,然後擺成一個“大”字,閉上了眼,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盛言恪看著蘇念氣急敗壞的模樣,居然還覺得,有幾份可愛。
他真是中毒不清啊!
“哦?”盛言恪也不著急,慢慢的解開了兩個襯衣的扣子,然後單膝跪在了床上,他看到了蘇唸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似乎在偷看他。
“有的人以為,男人不喜歡睡主動送上門的女人,所以便想變得主動,好嚇退男人。”盛言恪開始解袖子上的扣子,一邊解一邊說道:“但是吧,我就不是這樣的男人!”
蘇念一聽,頓時睜開了眼睛。
“哦?你喜歡睜著眼睛?”
看著盛言恪若隱若現的胸肌,以及近在咫尺的俊臉,他的鼻尖都可以蹭到自己的臉了,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他嘴唇的溼潤,誰頂得住這樣的誘惑?蘇念很不爭氣的吞了口口水。
“你······你在說什麼鬼啦!”
“不後悔?”盛言恪伸手準備解開她胸前的紐扣。
“我······”蘇念舔了舔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盛言恪手沒有停下,他那雙纖細的手彷彿就是為了解女人紐扣所生,蘇念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喉嚨了,渾身無力,彷彿中了迷藥一樣。
但是就在剩下最後一個釦子的時候,盛言恪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
“可是我不喜歡去睡一個穿著棕熊連體衣的女人,也不喜歡,在剛剛已經被人滾過的床單上去睡一個女人!”
盛言恪說完,直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念。
蘇念臉紅的像個番茄,見盛言恪放開自己了,連忙把衣服扣好,想著裡面還好有穿一件秋衣,不然的話,就一覽無餘了。
“所以在沒有完全瞭解一個人的時候,不要輕易的用你自己以為是的招數來試探他。如果換個地方,你保證會後悔!”盛言恪說完,從床上下來,還頗為嫌棄的撣了撣自己的衣服,好像沾染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一樣。
蘇念低著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你這都看得出來?”她小聲嘟囔。
盛言恪轉過頭,不屑的笑笑說道:“我連這個都看不出來,也是白當這個盛總了!”
說完,他收斂了笑意,有些失落的說道:“這也是我唯一羨慕盛言愷的地方。他可以擁有你,而我······”
“是你的註定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搶來也沒用!”蘇念也恢復了理智,她低下頭,輕聲說道:“所以我希望以後這樣的遊戲別再玩了!沒意思!”
盛言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啊,沒意思。但是為什麼他卻樂此不疲?或許這就是飲鴆止渴吧,哪怕是這樣淺嘗輒止的舉動,盛言恪也能感到莫大的滿足。
蘇唸啊蘇念,多希望你跟五年前的事情沒有關係,那我定會和盛言愷爭上一爭,用盡手段,也要把你得到手。
直到樓下大門聲音關閉的聲音傳來,蘇念才回過神來。她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似乎還可以感覺到盛言恪的手指在上面輕柔的解著釦子。他漂亮的鎖骨,還有好聞的香味。每一次這樣的觸碰,都能讓蘇念回味許久。
說來也怪,她跟盛言愷發生過許多次的親密關係,可是每一次歡愉過後,再回想起來,只覺得一片空白。
反而是盛言恪這樣有意無意的撩撥,讓蘇念回想起來的時候,渾身難受。
蘇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從這個曖昧的氣氛裡回過神來。她開始有些擔心,自己會喜歡上這樣的感覺,曖昧成癮可不好,很容易弄假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