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啊!”蘇念瞪大了眼睛,捂著臉說到:“不要,你這個流氓!”
盛言愷一把把蘇念抱起說道:“那你是還沒看到我流氓的一面呢!去洗澡咯!”
兩人笑鬧著來到了浴室,當真是濃情蜜意的一對小情侶。
而在他們樓下,有一輛車停在那兒好久了。盛言恪看著樓上那個亮著的燈光,想著裡面有他最嚮往的一桌菜餚,有著他從未聽過的歡聲笑語,還有他想要得到的女人。
剛剛蘇念“無意”的撩撥,讓盛言恪的心絃到現在還未平復下來。明明是一雙最純潔的眼睛,為什麼總能讓他激起最原始的慾望?
有多久沒有這種行動的感覺了?多久沒有因為一個眼神兒失魂落魄好久了?
真是諷刺,天下那麼多女人,他偏偏看上了自己弟弟的女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看見陽臺的窗簾一動,蘇念走了出來晾曬衣服。
她穿著一件黑色真絲睡裙,走動的時候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因為樓層不高,盛言恪覺得自己甚至可以聽到蘇念正在哼唱的歌。
在晾曬完自己的衣服之後,蘇念正準備回去,卻看到了盛言恪的車子,以及坐在車裡的盛言恪。
她走上前,兩人隔著好遠的距離對視,但是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眼神直直的落在了自己身上。
看見蘇念伏在欄杆上看著自己,盛言恪居然像一個孩子一樣,有種做壞事被抓的無措感。他低下頭,飛快的發動車子離開了這裡。
黑暗中,蘇念微微一笑。盛言恪啊,居然落荒而逃了呢!
“蘇念,在看什麼呢?還不進來,外面很涼!”盛言愷在房間裡喊道。
蘇念沒有回頭,表情依舊冷冷的,但是回答的聲音卻乖巧可人。
“沒什麼,在看兩隻貓咪打架呢!”蘇念收起了笑容,轉身回到了溫暖的房間裡,又被盛言愷一把拉入懷裡。
盛言恪一路疾馳,內心莫名的煩躁不安。滿腦子想的都是蘇念穿著黑色睡衣的模樣,想她雪白的肌膚,想她粉嘟嘟的嘴唇,想著她此刻是不是和盛言愷難捨難分,你儂我儂?
他一個急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他拿起身邊的礦泉水喝了好幾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他把車開到自己以前一個情人的家裡。
那個情人叫葉妮兒,曾經是一個酒吧的啤酒妹,一次機緣巧合被盛言恪看中從此養了起來。他還出錢給她開了一家店。後來兩人好聚好散,幾乎不再聯絡了。
只是現在盛言恪不想再去找姚君儀了,所以驅車來到了她家。
葉妮兒見到盛言恪過來感到十分的驚訝,可是還沒說一句話,就被盛言恪推到了床上。
他粗暴的撕扯著她的衣服,只想著發洩自己的慾望。
或許是習慣了,又或許是太久沒見了。她也熱情地迎合著盛言恪,親暱的咬著他的耳垂。
本該是讓人慾火中燒的一個動作,卻像是給盛言恪澆了一盆冷水似的讓他冷靜了下來。
他在做什麼?
就因為一個蘇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