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懷一整理東西準備回國的時候,盛言恪的電話又來了。
“有事快說,老子要趕飛機!”周懷一對著聽筒大聲吼道。
“趕飛機?你要去哪裡?”盛言恪沉聲問道。
“回國啊!對了盛言恪,我還想問你呢,誰欺負我老婆了?”
“誰告訴你的?”盛言恪覺得有些奇怪。
“你弟弟啊,我問你,是不是有人欺負我老婆了?”
盛言恪想了想,明白了盛言愷的意思,他笑了幾聲說道:“是啊,我也是想跟你說這件事!”
“你們也太不仗義了吧,都不照應我老婆?”
“自己老婆自己照顧,回來再說!”盛言恪沒多說,掛了電話之後坐在了桌前繼續處理起事情。李弘站在一旁,覺得最近盛言恪好像有些不同。
“老闆,現在還要叫姚小姐過來嗎?”李弘在一旁提醒道。
“不用了,叫過來也是影響我的心情!”
李弘點了點頭,站在一旁。但是還是時不時的辦公桌那裡看一眼。
“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盛言恪看出了李弘的欲言又止。
“盛總,你沒發現你最近,情緒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
盛言恪停下了自己的工作,抬起頭看著他沒說話。
“以前你好像都是喜怒不形於色,但是現在,我可以輕易地看出你是開心還是生氣,難道你自己沒感覺到嗎?”
盛言恪遲疑了一會兒,然後坐在那兒沒有說話。
的確,他最近的心情太容易受到影響了。確切的說,只要是跟蘇念有關的事情,就很容易影響到他的心情。
他這是怎麼了?
“你先下去吧,最近留意一下姚君儀的動向,等下她如果找我就說我不在!我不想看到她了!”
“是!”李弘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輕輕地關上了門。
他們兄弟倆跟著盛家兄弟已經很多年了,盛言恪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了,他現在只希望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不然的話,這兄弟倆怕是有的鬧了。
很快便到了第二天晚上,當盛言愷帶著蘇念在酒店門口遇到盛言恪的時候,兩人並未有多大的驚訝。
“盛總?”蘇念愣了一下說道:“你怎麼也來了?”
“不用我的名義,你以為劉總那麼好約嗎?”盛言恪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道:“不光如此,今天還是為了我的老朋友接風!”
說完他和盛言愷對視一眼,兄弟倆的眼中有了難得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