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完飯,孫啟雲離開了餐廳。盛言恪坐在位置上久久不動。秘書有些遲疑的上前說道:“盛總?”
“打電話給姚君儀,問她在哪裡?讓她馬上回房間等我!”
這話說的曖昧,秘書意味深長的點點頭,然後走下去給姚君儀打電話了。
姚君儀正準備去劇組,就接到了秘書的電話。
&niddot;·····盛總讓你回房間等著他,他要來找你呢!”
“真的嗎?”姚君儀大喜過望,因為盛言恪很少主動找她。她立馬往酒店走去,一邊走一邊跟助理說:“跟導演說我身體有點不舒服,等會兒再去。”
&niddot;·····”助理的臉色有些為難,可是姚君儀如何聽得進去她的話?
她一路小跑著回到了酒店,回到房間換下了戲服,正想著要不要想衝個澡,門鈴就響了。
姚君儀咬了咬唇,踮著腳尖上前開了門,盛言恪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外。她看見盛言恪的臉色,笑容漸漸僵在臉上,心裡頓時瀰漫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niddot;·····”
還不等她說完話,盛言恪就一把關上了門,然後掐住了她的脖子,冷冷地說道:“我不是說了,別去動蘇念!”
姚君儀感到不可思議,她前腳剛剛欺負完蘇念,蘇念居然敢馬上去告狀?
她是根本不怕自己啊?
姚君儀從小到大,都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當機立斷就找機會反抗的人,好你個蘇念!
“她找你告狀了?”
盛言恪見姚君儀自己承認了,鬆開了自己的手,然後煩悶的扯了扯自己的領帶說道:“她如果是找我告狀也就罷了,她找的是孫啟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