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布林死裡逃生,卻鎮定自如,李大山剛要讓人去搜託布林的營帳,被上官攔下來:“她不會把保命的東西寫出來,還這麼堂而皇之的告訴你,不過是為了迷惑敵人,鬆懈了,便有了逃生的機會。”
“你讓人將她看好了,本將軍雖然對她的秘密不感興趣,有她在,廖勝軍不敢輕舉妄動,另外,狐狸,還是戴著枷鎖要牢靠些。”
託布林想要嘔血,上官是個聰明絕頂的人物,一眼便能料定她的計劃。戴上腳鐐,她就是插翅都難逃了。
“上官將軍,一日夫妻百日恩,即便你不念舊情,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戴上重型的腳鐐,你於心何忍。”
“你這樣的人都能面不紅心不跳,恬不知恥的說出這番話,可見是多麼的厚顏無恥,本將軍與你只是掛名的夫妻,各為其主罷了。還有,你若是弱女子,天下就都是良善之輩了。”
李大山鼻子都差點氣歪了,託布林害的將軍孤苦半生,這會兒還要敗壞將軍的名聲,他上前去,很不客氣的推搡幾下,託布林正在絞盡腦汁想著對策,李大山冷不丁的動作,她來不及防備,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上官的大帳之內,晴兒與慕青溫言細語的聊天,戰王似乎像個孩子般的頑皮,“四嫂,你們都說了一路了,難道還沒有說完。”
晴兒眼唇忍不住笑出聲來:“好好好,你的媳婦完璧歸趙。”說著將慕青推向他。
晉王在詢問三公子情況,木寧遠臉色有些蒼白,那七八具橫七豎八躺著的屍身依舊在他的眼前晃動,讓他承受不住,胃裡一陣兒翻湧,他捂著嘴巴快走幾步出了營帳。
他的反應在眾人眼裡頗為奇怪,畢竟都是行走江湖多年之人,今日這些都是小場面,比之更大的腥風血雨都是經歷過的,就連晴兒都不覺得什麼,木寧遠,一個大男人,此舉就有些矯情了。
上官重新回來,招呼大家落座,“王爺,明日還要勞煩慕青公主親自到陣前,才能讓北國計程車兵親眼驗證,他們的公主好端端的,發兵我國,就是北國的齷齪藉口。”
慕青忽然想起和親路上,北國皇室為了能順利發兵,不惜暗埋殺手,要致自己於死地的場景,心中悲涼,替原主不值。三二
“上官將軍,您可曾想過,若是北國說我是假冒的,你要如何證實,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慕青灼灼言詞,讓在場之人都陷入了沉默,這是不爭的事實,晴兒甚至能想到比這更不堪的畫面,朱冉成之死,就等同於失去了一個有力的證據,他們很難再拿出能捍衛慕青身份的證據。
北國發兵前,定是演練過了,慕青即便能安然無恙的出現在兩軍陣前,他們的應對措施怕是早就有了。
戰王握著慕青的手,輕輕的吹了口氣,自從這次救回慕青,他的表現是越來越孩子氣了,但是晉王心如明鏡,這才是真實的戰王,那層堅硬冰冷的硬殼就是對自己的保護,退去之後,更讓人賞心悅目了。
慕青如玉的五官在陽光之下散發著聖潔的光暈,她好看的眉毛挑了挑,黑白分明的瞳眸閃過一絲皎潔:“若是明日北國否定了我的身份,或許我就是一介布衣,再不是最貴的北國公主,你會如何?”
“你只是我的娘子,其他的都無畏。”戰王含情脈脈的看著她,仿若周邊的事物都不存在一般,兩人相擁在火紅的光芒裡。
翌日清晨,天還未大亮,廖勝軍就出了營帳,派出去的人至今未歸,可見已然全軍覆沒,他擔心的是託布林的生死,若是還活著,就更加棘手了。
手下來報,墨國吹響了號角,大批計程車兵站在了陣營前,上官一馬當先,正在軍前叫陣。
廖勝軍腦仁疼,若說上官的軍事能力,那是頂好,他這次掛帥出征,看重的就是以多勝少,兩軍兵力懸殊。
若真是單刀匹馬而來,他自認不是上官的對手,“可有託布林的訊息傳來。”
“探子三更天曾經看到託布林完好無損的從上官將軍的大帳出來,至於回了哪所帳篷,還不清楚。”
“完好無損”,那就是失敗了,北國的這些勇士都是精挑細選出來,到不擔心他們倒戈,只是,上官加強了看管,想要再次下手,估摸著就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