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寧遠蹲下身子,仔細觀察周圍的景物,“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裡石頭上的苔蘚有所區別,靠向這個方向的,石頭基本是乾淨的,那個方向的就有很多。”
三公子詫異的問:“這能說明什麼?”
“一面是向陽的,也就是東邊,另一面自然是向陰的,就是西面,這樣我們就能辨別方向了。”
三公子眼前一亮,“聰明。”
長纓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木公子,您真是神了。”
事不宜遲,大家向著東方前進,果真,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走出了竹林,迎面而來便是漫山遍野的草蛇,每一條蛇都不是很長,大約不到兩米,粗細還行,它們吐著芯子,就這樣直愣愣的盯著他們。
千鈞一髮之際,木寧遠吼了一聲:“爬到柱子上去。”
大家手腳並用,又返回了竹林,並且聽從木寧遠建議,到爬到了柱子上,“為何這麼多的蛇卻不到竹林裡來。”
“這裡應該放了特殊的東西,讓這些蛇不敢貿然的進來,可若是朱冉成使壞,也難保證,這些蛇不會被動的鑽進來,還是呆在竹子上安全。”
三公子頗為納悶:“蛇為何要懼怕竹子?”
“打草驚蛇,這個成語的由來,也破有道理,等到有蛇靠近我們,我們就使勁的搖動身邊的竹子,竹葉發出的聲響,就會讓蛇害怕。”
木寧遠將自己的見解脫口而出,不假思索,可見,他對在場之人皆是信任的,這點頗得晉王看重,木寧遠君子也。
晉王將身上的硫磺粉取出來,還有晴兒的一個紙包:“硫磺粉是用來驅趕這些蛇的,而這個包著的是何種東西,本王忘了,王妃走時,曾經交代,此物遇到水時,威力很大,若是在河面上有了危險,只管將它投入到河裡,我們只要跑遠些就可以了。”
三公子來了精神,“也就是說,我們只要將這些蛇引到水面上,便可以事半功倍了。”
長纓卻不以為然:“我們都已經退會竹林了,難不成還要繼續退到河面上去嘛?”
“不用,這裡的竹林長勢很好,可我們從河面下來,到這裡還是有段很長的距離,我推測,這麼多的蛇在這裡,竹子也長得很好,說明這裡附近肯定有水源,晉王爺,您不是有東西,可以看到遠些的地方嗎?”
“那是從南洋漂洋過海來的玩意,暗三,拿來給木公子。”
木寧遠拿著端詳一陣兒,交給長纓:“這裡你的輕功最好,勞煩你,到竹林邊上,拿著這個向著遠處看看,可有水源,切記,不可從竹子上下去。”
木寧遠向晉王要了點硫磺粉,撒在長纓的身上,以絕後患。
竹林佔地不小,從竹子上運用輕功飛過去,破費體力,好在長纓年輕,身體又結實,低頭看到密密麻麻的草蛇,都支起身子,凝視著他,就是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隱隱都覺得呼吸不暢了。
他用長筒鏡望著遠方,果不其然,這些蛇的背後就是一片汪洋,河面頗大,要想過去,潛水可行,就是不知道這些蛇水性如何,想到這裡,他忽然頭皮發麻,轉身,使出吃奶的力氣,飛了回去。
他仔細的將看到情景一點一滴的說給木寧遠聽,他的反應連帶大家都開始頭皮發麻。
怎樣才能將這些蛇引到河裡去才是重點,那麼多的蛇,不會無緣無故的跟著他們走。
竹林的夜晚,暮野四合,夜風習習,吹得竹葉簌簌,四周越發靜簌,他們從竹子上下來,將竹林中間的主子都看了,餘出一片空地,大家點起了篝火,用砍來的竹子燒火,四周撒了不少的硫磺粉,用了對付外面的草蛇。
皓月高懸,慕青坐在門邊,紫苑氣得牙根癢癢,“主子,我們跟他們拼了,居然敢用強的,難道是想要公主貞操不保嘛,奴婢誓死也要保住小姐周全。”
“我是不會與他拜堂成親的,我是擔心他那你們的性命作為要挾,故而,你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想辦法藏起來,不論在哪裡,沒有我的召喚,都不要出來。”
紫苑紫南恍然大悟,朱冉成對公主可是心疼的很,公主的軟肋無疑就是她們,無奈之下,二人迅速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下。
紫苑紫南是晨曦樓訓練出來的殺手,身上的功夫還是不錯的,自保還是可以的。若不是因為她的緣由,紫苑紫南早就一走了之了,即便朱冉成竭力阻止,也不過是枉然,晨曦樓,打探訊息和逃生的手段,那是江湖上聞名遐邇的絕技。